“走啊。”他走了幾步見寧夏還在原地發愣,不由出聲道。
其他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該干嘛干嘛去。況且他們也跟元衡真君不太熟悉,除非對外平日里也很少湊在一起。
因而平常也只是寧夏跟金林兩個常常跟在元衡真君身邊。金林現在受傷了,要修養,所以“小跟班”就剩寧夏一個人了。
就在她以為這次會跟往常一樣回院里開小灶,繼續科普陣道小課程的時候,對方卻忽然表示有不一樣的活動。
“傻孩子,你是這些天楞傻了吧。難道不記得咱們今天要去哪里了么”元衡真君似乎被逗笑了。
什么有什么事情難道她記岔了,今天才是角樓展寧夏瞬間覺得腦子有些不夠用,整個人都是懵的。
“先別急著搖頭。你可要仔細想清楚”
“我”說了半個字,似乎才想起來一樣,瞳孔有一瞬間的放大。
元衡真君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最后才慢慢道“記起來了吧。”
“本座說,你這心可真大。自己的事情都不急清楚。你啊可得上心些,雖然機會算是百得的好歹也算是個平臺罷。”
寧夏臉頰微紅。她都險些忘記幾天就是陣法師評比的日子,若不是元衡真君提醒,她可能會繼續忘下去。畢竟這陣子發生的事情太多了,都積壓在心口處,連帶她整個人的狀態也不太好。
元衡真君也知道對方可能因為最近的事情分心了,也沒真怪罪,也就說說而且。但他也確實覺得自己這位寧小友,什么都好,就是待許多事情都不大上心。
事事隨意,若不是真打到她頭上,她都未必會動一下。不是說她這樣不好,但也顯得過于沒有斗爭心了些,這也很容易在一些事情上吃虧。也不知道該來個什么法子好生板正板正
“好了,咱們動作的快些。那邊也快要開始了,遲到可不好。”
寧夏連忙小步跟上去“是。”
站在公會前邊已經是半個時辰后了,公會前門庭若市,車馬樓龍。不過都十分有秩序,里頭的人上上落落,也不耽擱下一個,往來的人俱是神色匆匆,有些緊張的樣子。
如此倒稱地他們倆相當地異類。完全是兩個世界,人家看臉就知道是來辦正事的。他們呢倒像是來參觀的好吧,從某種程度上而言,元衡真君你也沒有資格說寧夏散漫,事事不上心。
事實證明徒肖師。
元衡真君還不覺,完全忽然來自于周圍有些驚異的目光,自顧自地打量東南邊陲這個大名鼎鼎的公會總部。
“這個地方一點都沒變百年如同一日,丁點變化都沒有,這上邊一塊兒歪了的青磚都跟幾百年前的一樣”
看著對方那張年輕相當俊的臉龐,寧夏也不敢相信對方真的就是活了上千年的人。不過大概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這樣平靜地講述幾百年過去的時世易移,世道滄桑。
地方還是那個地方,一樣地風景,只是已然物是人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