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告訴你還能有這么好效果么不錯,比演的好,估計那些個不長眼的都被蒙住了。也算你立了功,若是事成回頭我定給你上報一份功勞。”
寧夏這種功勞不太想要,謝謝。
這話叫人更不爽了,怎么回事兒
“總之您下回不要用這種事情嚇我,還不如讓我跟金師兄一起去,也不用像剛才那樣嚇得半死。”寧夏顯然對這種行為很怨念。
天知道剛聽到這個消息她有多崩潰,太突然了,悲傷,震驚還有不敢置信。任誰忽然聽到挺親近的師兄忽然間沒了都受不了。
更何況昨日角樓展,她幾次心神被擾亂,堪堪穩住,再聽到這種駭人的事情,她都隱隱有些要失控的感覺。
當時元衡看似打暈了她,實際上卻是點了她的麻穴,叫她失去行動能力。為了掩飾寧夏還醒著的事實,他假裝把人抱住,遮擋所有的視線。
實際上醒著的寧夏已經收到了他的密音傳信,金林沒有事。這事是他早就計劃好的。
“好心當是驢肺。本座還不該告訴你呢,惹得你這小家伙平白抱怨。我是看你這么傷心才給你透一透底的,免得咱們還沒解決這事情,你就先給自己氣病了。”元衡真君眉宇間的陰霾被驅散了些,雖然還是很陰鶩,但至少沒有這么怒火騰騰了。
說實話,寧夏從未見過這樣的元衡真君,也是今日才得以一見。若不是當時被金林出事的消息籠罩著,她怕也會被這樣的元衡真君嚇到。沒看見今天這些人包括五華派弟子斗被嚇得不敢吱聲了么
哪怕是他最生氣的時候都不曾這么可怕過。似乎終于驅散了籠罩的那層柔和的白霧,終于顯露出內里崢嶸的內里來。
“不叫你知道是不想讓你憂心這么多,依著你那性子,肯定是東想西想,什么雜七雜八的都想。怕是什么鑒定評比、什么拍賣會都無心參加了。還不如先不告訴你。”元衡真君最后還是解釋了下。
寧夏連連擺手,說道剛才是胡說八道,沒有抱怨的意思。其實她也知道元衡真君不告訴她才是應該的。
若是她知道了,的確會發生對方所說的那些事情。說不得還要被人看出馬腳來,她也只是跟小孩兒似的難得報怨抱怨而已。
“別說你,你金師兄本座也沒告訴他。”元衡真君斜覷了她一眼。
這個真是。想象一下金林剛剛醒來,發現跟說好的不一樣,想必心中也多有驚嚇。
沒事就好。沒事就什么都好了。
“真君,你方才說鑒定評比,竟是這么早就計劃好了的。”寧夏品味元衡真君話里露出來的信息,有些驚疑。
“人家都對咱們伸出爪子了,還不沉機剁了它,難不成還留著過年。萬不可能叫他們這么輕松脫身。怎么來的,給我脫一層皮再出去罷。”
“凈是些小人伎倆,呵不知道在哪些小地界得手了幾次便以為自己能玩弄別人于鼓掌之間了可笑至極”元衡真君輕蔑道,也不知道在嘲弄誰。
“也不是天星閣”寧夏猜測道。
“他們也逃不了,都有份。沒想到來著這一趟溜達還能扯出這么大的事情。膽大包天的蠢貨,貪婪又無恥至極,什么都敢碰。最后竟還要咱們給他們收拾手尾。”
寧夏知道對方在指什么。不過有很多細節地方她仍是懵然不懂,迷迷糊糊的,只能猜猜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