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等一行人站在外邊等待傳喚。
“進來罷。”
寧夏感覺到有一股力量輕輕地將他們推進了房間。眨眼都不用的功夫,她已經身處大殿之上室內煙霧裊裊,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清香。
幾人連忙對坐在上首的玄陽真君行禮。
“今日把你們一同叫過來自是為了迷羊一案,隨著調查的深入不可避免地出現了一些一點。王小友是當時的涉事人,想必細節什么的都記得清楚些。望卿能細細交代一番。”
比起那日在思辨堂的慷慨激昂,今日的語氣倒是平和許多了,而且有著明顯的針對性。寧夏在旁邊也聽了不少途中不知道的事情。
“不想那些魔道賊人如此猖獗,意圖算計天下正道宗。虧得小友發現了這陰謀上報于眾位,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先是大大地贊揚她一番。隨后話語機鋒一變“你師傅已將你的事告知于本座。百草師弟膝下空曠良久,確是大喜事。如今局勢未名,宗內尚潛有線人,不便大辦,委屈你了。”
話題忽然從抗爭黑魔道轉到拜師上,跳的也挺快的。
王靜璇聽了也不知是個什么滋味。該說什么好呢百草老人對她的看重從來都是溢于言表,不屑于躲躲這叫她怎么拒絕
清楚看到王靜璇眉宇柔了幾分后,玄陽真君的笑容越發深。
“然后就是你”
寧夏心里有些毛毛的。
“本座記得你。你啊跟你那師傅一樣不省心。”玄陽真君似是想起什么苦笑起來。
寧夏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什么師傅,好久才想到對方說的應該是元衡真君。可是她又有啥難搞的
弄不清自己哪里給別人添麻煩的寧夏安靜如雞,不敢隨意搭話。
玄陽真君被她這副如同驚弓之鳥的姿態逗笑了“本座只是高興門下又出了這樣的陣法人才。只怕日后定又惹人嫉妒了”
“你年紀輕輕可要努力學,莫要荒廢了才是。”
“是。”
“聽聞你手上有新創陣法,不知可否給本座講解下。”
寧夏知道應該是自己之前那些行為終于傳到宗門上層了。這會兒人家正要考察呢。所以她很認真地,努力用最恰當的語言回答問題。
不過她沒想到有一天她會為該怎么描述陣紋一個易變過程而頭疼。動手布陣容易,但真的很難說,好幾次她都覺得自己有些不知所云。這何嘗不是她自己基礎不夠扎實的緣故。
看著寧夏急冒汗的樣子,玄陽真君暗暗點頭。
稚嫩沒關系,最重要是踏實肯學。元衡那家伙眼光素來是好的,這孩子被他藏得這么緊,停當真的有幾分本事。
他其實早就注意到寧夏了,就在數年前。
一個三番四次卷進大事件的人又怎么會是真正的過路人哪怕前后都有人給她撇清了,但個中的痕跡還是難以全部消抹了去。
今日一探他才知道為何一直沒有真正發現此人。原來就是他那乖徒兒的功勞,一直在護著擋著,致力于給這孩子塑造成一個極無害的形象。這可真是
玄陽真君承認,他有被氣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