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元衡真君是知道的。比起寧夏,他能接觸到的宗門上層修士更多,那些人對于寧夏的興趣和打聽又怎么可能一無所覺而寧夏,他更是親眼見證她是怎么走過來的。
這是這些信息差他都沒有對寧夏吐露過,哪怕是一次,哪怕是一點點。
他致力于讓這個年輕的小修士更專注于提升實力,免受那些污糟糟的事情打擾。
是,她很有潛力,那又怎么樣對于元衡真君來說,這孩子僅僅只是他的陣法堂的后生而已。一個還需要不斷學習和成長的年輕修士。
她還有無限可能。
那些人為什么要打聽她又為什么忽然間重視起她來大部分不過是覺得她有利可圖罷了。
元衡真君發誓,他們之中更多人都想要拉攏她,想要從她口中挖出這個聚靈陣背后的東西。雖然也不乏真的欣賞她的人,但其中的成分也是相當復雜。
寧夏還在成長中。元衡真君覺得她沒必要也不必去應付那些個心思各異的人。
這些反倒會擾亂她的生活節奏,雖然元衡真君很信任她的自制力。但是一些不必要的打擾,元衡還是擅自替她攔下了。
只是對于掌門玄陽真君這種等級的,他就沒辦法了。
因著寧夏被元衡真君罩得密不透風,她的交際圈也小之又小,所以寧夏到目前為止都對自己沒有一個正確的定位,還以為自己是過去那個普通的內門小修士。
只是這回很快就“藏”不住了罷。
領著寧夏走向七層劍塔的附近,遙遙看了眼造型獨特的斜塔,元衡真君心情復雜。
嘖,帶孩子真不是一件易事。
七層劍塔只有一個個入口,所以二人想都不用想直接往那個口子奔去的。
走在路上也不輕松
因為他們走了一路都不見一個人,卻時時有種被凝視的感覺,可想而知這塊區域被監控得有多厲害。
待來到入口的地方終于看到了一個人。
一個穿著普通有些老態的修士。
灰撲撲的素袍,面容有些蒼老,下巴掛著兩縷稀疏的銀須,眼皮沒精神地耷拉著,周身也不見一絲靈力波動。
對方見了他們兩個大活人卻連眼皮都不抬一下,自顧自地坐在入口前的座位上,似是在打盹。
不過對于這樣一個人,元衡真君跟寧夏都不敢怠慢。畢竟用鼻子想想都知道對方絕不是什么簡單的角兒。
寧夏跟在元衡真君身旁慢慢走到入口處規矩地站定。
兩方人都沒有說話,空氣就像凝固一樣,只能聽到空間里微弱的呼吸聲。寧夏更不敢說什么,跟著元衡真君“罰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