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緊攥著重寰劍,渾身警戒提升到最高的水平,崩得緊緊的。體內的靈力也開始快速運轉,朝著手腕處涌過去,大部分則部分回流丹田,似是在醞釀著什么風暴一樣。
下一刻眼前一晃,有昏黃的光球自黑暗中現身,忽悠悠的,隨著余風抖動,定睛一看原來是數道火苗。那些“呼呼”聲正是火苗燃起的聲音。
隨著細碎的聲音,越來越多火苗燃起,自下而上,逐漸增強空間的亮度。
寧夏也親眼見著這個空間從伸手不見五指到視線所及再到燈火通明。
待到她從愣神中回過神來,整個空間已經被完全照亮了,雖然整個空間都籠罩在那種燭火的昏黃燈光下,但是好歹還是照得清明的,不至于想剛才那樣什么都看不到。
沒有人。
整個空間只有她一個人。
確定這個后,寧夏提到喉嚨的心半落了回去,整個人地神經都稍微松懈了些。
就“冒險游戲”來說,她還是比較喜歡“單機”的。忽然間冒出nc來真的是莫大的考驗。
雖然她覺得在劍塔里沒有敵人這種可能性很扯,但是她還是無比希望這種時刻來得越晚越好。至少也要給她個心理準備再說罷。
寧夏不得不承認,即便過去了這么久,經歷了那么多事,她的骨子深處還是無法擺脫那絲怕事膽怯的本能。
這時候她才有功夫打量起她如今身處的這個空間。
這個空間似乎跟寧夏的想象中不太一樣,也跟劍塔的外表不太一樣。
劍塔外邊看去是歪斜的,但是寧夏眼下站著的這塊兒地卻正得不能再正,看不出一點歪的模樣。
而且塔身外邊看上去似是用木料搭建,可她如今所見的內里卻鋪滿青石塊,自地面起一直往上累積,直到天花板封頂,構成一個奇異而封閉的尖端。
整個空間呈現一種底層寬大,由下往上則逐漸縮小的椎形。而那些燃起的燭火不規則地掛在墻上,密密麻麻地鋪在墻壁上。
青磚凹凸不平,看得出壘得不太平整,有些凹凸不平。一些區域更是沾上了大片青苔,滲綠滲綠的。整個空間基地調暗啞且昏暗,在昏黃色的燭光下襯得格外瘆人。
這兒真的一點人氣兒都沒有,大概也沒多少人在這邊逗留,讓人格外容易聯想到某些東西。
瞅瞅她一進來都遇到什么了,邪風,鬼火,神似某種地方的空間若不是知道自己來的是什么地方,她大概都以為自己闖進了了哪位故去的仁兄的底盤。
到現在只是腿肚子有些軟,牙齦有些發酸,她已經足夠堅強了
寧夏又站了一陣,沒有什么反應。想象中橫飛的暗招與暗器都沒有出現,空間似乎又重新沉寂下來。她并不覺得這就是全部,還在耐心等待續集。
只是她沒想到沒等來來自于外部的動作,己方倒是先動作起來了。
“嗡”
聽到這個聲音寧夏的腦殼下意識就開始痛了起來。
又又又怎么了
她忙不迭摁住了自己手上的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