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不滿寧夏跟別的劍打招呼,重寰劍發出尖銳的鳴叫聲,次得她耳朵疼。
“你這樣可不行。為兵器應當為使用者所用,不要一味想著獨占”
“是你鍛造的時還短,一切皆要耐心等待。好生學習對”
對方不會在跟重寰劍說話吧
“冒昧問下,在下的佩劍已然有了清晰的意識了么”寧夏沒忍住問道。
老實說不太可能,作為與之心神相連的人,若是本命靈劍生出神志來她不可能不知道的。
那人走后,寧夏不是沒有期待過對方能再度歸來,也曾有過妄想。只是這些念頭最終都輸給了時間和現實。
她一次比一次更明了,真的該放下了。
可劍在手,她就止不住去念就當留個幻想罷。
讓寧夏失望的是,對方搖了搖頭。
“尚不曾。我觀其劍,劍氣純粹,材質特殊,是把不可多得的好劍,然誕生于此世間的歲月并不長,要育出清晰的神志來都不知要多久。”
“我只是讀取了他傳遞的一些信息片段罷了。”
毫不意外。
但她也是毫不意外地失望了,有些喪氣。
“看來你心中有事。不知所為何事”對方生動地轉了個圈。
“我想請您幫個忙”
看著不遠處混在其他劍中暢游并是時不時揮舞幾把的重寰劍,寧夏嘆了口氣,卸下精氣神干脆就地坐在一旁出神。
“你很奇怪。”聲音從后邊傳來,寧夏轉過頭,對上了靜靜懸浮在她后的銀白色靈劍。
寧夏也很奇怪。她有什么奇怪的要真說她還覺得他們
奇怪呢。
“你們對我們是個什么看法”對方的語氣里竟還帶上了真實感的疑惑,看得出這個問題困擾了他很久。
寧夏
“我是想問修士到底是怎么看待靈劍的”
這個問題她該怎么答這完全超綱了吧。她也不能代表整個修真界的意見回答這個問題啊啊啊。
寧夏啞然片刻,才找回自己干澀的聲音道“應該是伙伴吧。大多數修士都對陪伴自己的佩劍惜之又惜。”
對方不置可否,似乎并不執著于寧夏的答復。
他是一把劍,誕生至今也有數十萬年了,見過多少風風雨雨,也曾送走多任驚才艷艷的主人。
上一任是他侍奉過最長一任主人,也是最有才華與機遇的一位。他在對方那兒學到了很多。然而至今為止,他還是無法了解人類對他們到底是個什么想法。
是工具還是伙伴亦或只是一件任人裝扮的武器他也無從得知。但有一點,他們與人類分屬于兩個世界,涇渭分明。
再度回歸自由,來到這座塔,他心中的這個疑問卻不減,并與俱增。面對寧夏這個異數,他終于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