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股子憂心雖然已經被玄陽真君打消了很多,但卻不代表完全消失了,這些天以來他一直暗戳戳關注著七層劍塔那邊的消息。聯合大比也將不期而至。
他相信寧夏很快就能出來。
好吧,寧夏她也很想快點出來,她現在以后在塔里打得混混沌沌了。
她發現這些劍大爺們都是有策略的,跟她玩兒游戲一樣,一天天不重樣兒。現在這樣了,可能過一會兒招式又不一樣,搞完混戰就整一出游擊戰。
寧夏被整得頭兩個大,因為她跟重寰劍就不是他們這些老江湖的對手。她能明顯感覺對方在有意識地引導她對抗,喂招,讓她的手隨心動,也進一步拉近她跟劍的距離。
若人家真出手,她有感覺,隨便一柄劍都能將她就地格殺。在這個布局詭異的塔里,她察覺到一股屬于陣的磁場,只是埋藏得很深很深,許是真的催發出來才知道這是一個怎么樣的可怖的“龐然大物”。
不過這些寧夏都不知道,這些大概日后才有機會探究了。
而且她一直覺得自己在被溜。他原先以為這個塔分七層,應當就像小說里慣常描述的那種一樣,難度會隨著層數遞進,跟闖關一樣升到頂層然而事實證明,壓根就不是這么分的。
這七層根本就不分強弱,只有風格之分,比如第一層的“劍兄弟”們就喜歡混戰,一波又一波。剛進去的時候她跟重寰劍簡直了被密密麻麻混戰的劍群搞得窒息,忙不迭躲在屏障里不敢現身。連重寰劍這般戰意滿滿地在這兒轉悠一圈也是蔫蔫地回來了,可見此層之亂。
后來他們硬著頭皮出來,很幸運地觸及了某個方位直接就往上跑了兩層,到了第四層,這兒又是另一種風格。正如同她所見,此塔內部每層地板都是透明的,雖然都隔著重重鎖鏈,但在下層也的確可以毫無障礙地看到上邊。
第四層的空間因為上部內收又小很多,可這里邊的“小伙伴”們同樣深藏不露。他們跟一層的暴躁兄弟不同,喜歡搞陣型,發動攻擊就跟行軍陣一樣,同樣也叫她苦不堪言,上奔下跳。
其余五層風格不一,其中各種奇異的劍更是叫她大開眼界。
總結一個,就是一路被虐,還是隨時吊了一口氣那種,狼狽不堪。
不過,有得有失,她在劍法技巧上進步可不止是一點點,這些天她是親眼看著自己的劍法如何肉眼可看地提升起來的。如果說之前只能算是劍道小菜鳥,那現在好歹也是能舞幾下的小學徒,至少后者是真的入門了。果然進步是要逼出來的不錯。
這些天她真的的痛并快樂著的。
可是這無止境的錘煉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結束。寧夏苦了臉,這些天她一刻都不曾歇息過,還要時時拉著一直以來都激動過頭的重寰劍,感覺已經臨近崩潰的邊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