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很多人。
都是美人。
姿態各異,千姿百態。一個個的顧盼生輝,宛如快活的精靈在溪水之間穿梭。姑娘們在淺淺的溪水間、巖石上來回跳動,微風掀起飄動的裙擺,每個人都美得這么生動。
她們在向她看來,妙目靈動,充斥著道不清的情義。
寧夏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下意識往前邁了半步,有種想要走過去的強烈。
等等,她為什么要過去不是,她到底為什么會在這。她忘記了什么事情、重要的事。
不能過去。不能。
她的腦海深處有個微小的聲音在反復提醒,也是因為這個她才堅持到現在沒有靠過去。
可是那邊的美人似乎越發靈動,放肆,發出越發肆意輕快的笑聲。那些鈴鐺般的笑聲就像鉤子一樣,一次次將她的意識卷進某種迷霧中,不得掙脫。
她們好像發現了她,在朝她揮手,彩色的絲滌在半空中飄蕩,迷了她的眼。
“來”
“過來”
“來玩吧”
伴隨著悅耳的笑聲,她鬼斧神差地突破了那半步的距離,緩緩緩緩地往前走,一步步走向不遠處的人群中。
“怎么回事兒怎么忽然間停下來了”
在寧夏的角度是這么回事兒,然而對于圍觀的眾人來說,真的看得一頭霧水,摸不著頭腦了。
一個打著打著忽然間跳出戰圈,莫名其妙拽起文來。他們之中大部分自然聽不見那所謂的梵音,只看到寧夏忽然間定住似的,雙眼無神地看著前方,李秸也沒有趁機攻擊,繼續懸在半空中念念有詞說著什么。
“阿林,你聽到什么了么”金金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古怪地問道。
“好像有奇怪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不太真切。”何海功努力辨認了下沒整明白只得回道。
“李秸的念詞有問題。我好像聽到一點,聽著著實很難受。師妹那兒應當是中心作用的區域,想來陷入迷障中了。”
“這個李秸真的有這么厲害么”何海宮被嚇了一跳。這跟他以往聽到的傳言不同,這家伙的表現大大超出他的預想。
金林沉著臉看向臺上“對峙”的兩人,沒有說話。
“李家這是徹底沒落了,堂堂三代繼承者,一個小小的初選竟能打成這樣”那人嗤笑一聲,透著一種入骨的嘲諷與不屑“我要是那位李家的祖先,知道后輩成了這副模樣兒,說不得都要氣得從棺材里跳出來了。”
“倒也不是人家可不是還記得傳家的南國劍法么不想有一日還能見到這套聞名遐邇的劍法。這李秸看起來還是有兩下子嘛,我看著還行叭。”
“就這你莫非以為李家真的是靠這種不倫不類的劍法立足于五華派真的笑掉人大牙了。我曾有幸見過一位長輩使出此劍法,卻不是眼下這種畫虎不成反類犬的四不像。真真兒是丟死人了。”
“等著罷,這蠢貨一會兒準得吃苦”說話的人透著滿滿的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