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伴隨著人的悶哼聲。寧夏微微睜眸,有些意外。
怎么、怎么方才發生了什么
不待她想明白,有人貼心地將答案送到眼前了。
“本座怎不知文慧師姐什么時候變得這般有耐心,開始跟小孩子鬧起來了。真的是朝氣十足。只是這鬧也該有個限度罷跟個孩子計較,你的心也未免窄了些。”
腿肚子發軟的寧夏感覺有人拽住她的手臂,把她狠狠拉到邊,一股溫涼的靈力順著后背匯入她體內經絡各處,寧夏感覺繃緊的神經漸漸松懈開來。
熟悉的氣場讓她下意識感到一陣心安,她迷迷糊糊地想道,所以是有人來搭救她了。
元衡真君將有些迷糊的寧夏微微拉過,給她輸了點靈力,能撐到現在也不容易這家伙真不知道該說她勇敢好還是傻大膽比較恰當。
明知敵不過也愣是要跟元嬰真君掰頭,一副不怕死的模樣,弄得在一旁觀望的他忍不住出來救場。若是他沒來,這事都不知道該怎么收場了。
想到她剛才跟文慧對線的話以及硬撐著不肯低頭的樣子,元衡真君感到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欣慰。
這整天縮在殼里哄自己騙別人的家伙總算硬氣了些,難得添了幾分氣。只是她為什么就不能循序漸進些,這也跨越得太大了吧,混死等死瞬間變橫不怕死。這么魯莽,出點萬一一萬又怎么辦
罷了,懂得往前走總歸是好。未及的某個時間段之前,他還是能稍微護下對方,讓其的道路順遂些。
文慧真君驚了下,叫道“元衡”她不自覺地往后退了半步,隨后似是又覺得自己此行不妥,又恢復了回來。
“許久不見,文慧師姐的風采倒是一如往昔啊”很和煦的一句話,然而“只是這子倒是越發叫人不敢恭維了。”
文慧真君噎了下,嘴角動了動卻終是沒說什么。愣神好一陣子才回復正常,只是回味過來后臉色瞬間變得黑沉起來。
她看了眼處于元衡真君保護范圍內還在放空的寧夏,以及拍了拍寧夏腦殼的元衡真君,有些驚疑不定地道。
“偶然路過此地,倒是看了一出好戲。正巧這這孩子與我也有些關系,在陣法堂受我教導多年,不知又是哪兒招惹到師妹了呢可否指教”
好吧,這下文慧真君更不知道該怎么說了。方才一通狂亂,她也終于冷靜了些,弄清楚一些還不太明朗的事。
此刻站在元衡真君面前竟感到后背一陣發涼。她在做什么是失智了不成
不過這時候說什么也沒用了,她強制自己鎮定下來,總算理清楚思緒,事實也沒什么好怕的。她為水秀峰首座,教導一個普通的內門弟子而已,又有何懼至于元衡她抿了抿唇,強迫自己不去看對面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