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她們說的很含糊,似乎不太想別人知道。我記得好像是說”黃玲被問到了,努力回憶當時聽到的零碎說法,因為那時候她也沒認真聽。因為蕭明華和寧如兩人被判了閉,光顧著樂了,這時候她有些后悔當時沒有認真聽。
說含糊,不想別人的話知道自然是托辭,不過對方顯然信了,或者說沒有追究,一瞬不瞬地看著她,似乎非要等到她說出來為止。
黃玲也只有硬著頭皮說了,忽然那的記憶在她的腦海忽閃而過,帶來了一句說,她重復了出來“文慧真君似乎因為對方后的那位真君受了些氣。”
“文慧真君的小師妹這跟咱們是一輩的么怎么跟扶風仙子湊一塊兒了你們說的扶風仙子跟我們知道的那個是同一個么”
“據說是文慧真君的小師妹和百技峰的扶風仙子。”
“咦這個倒沒聽說過,不知這位師兄能否一說”
“不是啦,這里晚些也有看頭。再過一場,第三場次對打的兩人應當值得一看,我就是提早過來看的。”
“這樣啊”
“隔壁丙臺待會好像有金丹修士的對打,只不過很靠后,在他們之前對打的幾對都比較尋常,沒看頭,大家都到這邊預了。”
“那你來這邊做什么我看見這個場子的人好像比別的地方多啊”
“今天好像沒什么驚天動地的比斗,昨個兒看了兩位元嬰真君直系弟子的比斗,后還有兩位座首的比斗,今天就遜色點。感覺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潛力苗子在對打。”
“今有什么看點,昨兒我有些事沒過來這邊,也沒來得及看榜單,有知道的兄弟能告訴我么”
她到的時候,上場都還沒開始,因而也留在觀眾區看別人的比斗。
也許有人喜歡踩點或遲一些,但寧夏就不太喜歡這個,她喜歡打有準備的仗。萬眾矚目大概真的不是她的菜。
下午寧夏早早到場,她的場次比較早,因而要提前到比斗場那邊準備,免得一會兒錯過或遲到。
前奏已經醞釀好,就等下午開局了。
寧夏我真的是謝謝你啊
黃玲想,她大概真的挑動了某只猛虎的神經。
黃玲見對方的眉頭皺了又擰,好幾回才沉靜下來,又不說話了。只是從對方緊抿的唇以及微微下彎的弧度看出她現在的緒非常不佳。
“是的。這人最近連勝數場,好像表現得不錯,名氣已經打出去了,能到第五輪的話,應當是她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