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終于露出狐貍尾巴了。本座就跟你們說過她并非良善之輩,之前我與她相爭可吃了不少大虧。跟你們竟還不相信。”
“那是肯定的話,換你說不定更激動。她那個師妹誰不知道,她這些年不是一直帶在邊,進出各種場合。可惜是個扶不起的當場丟了這么大的臉。她那么面子的人難怪發瘋”
“這可不像她。莫不是今受的刺激大了”
“文慧怎可如此無禮”
“就這樣走了。”
大內眾人面面相覷,又有些啼笑皆非。
看著對方飛揚的裙擺,缺帶了些逃似的意味。
“總之、總之,你們好自為之。我也只是好心提醒下師弟罷了,若是不認同或是有意為之那就當我沒說罷。”大概是思來想去也沒想到什么好的反駁話,還是本就心虛,只得色厲內茬地道。
想必此刻她的內心一定是十分復雜的。
現在文慧真君是又急又氣,可又不得不強撐面子跟這位她內心不想得罪的人對峙。
各種不滿積蓄下才有了剛才的挑釁。
反正寧夏的勝出無形中打亂了她很多計劃。再加上之前寧夏沖撞了她,文慧真君心中對其更為不滿。
再一,對方也算是水秀峰比較拿的出手的年輕弟子,卻止步于此處,之后她們水秀峰就沒什么能出頭的人了。
若是后傳入師尊耳中,對方也只會怪罪她教導不力。
這也無傷大雅,畢竟她也不能管其他人的言論。問題是對方輸了比斗,在這樣的盛會里,輸給一個區區的內門弟子,還是個沒有正經師承的。是,她后來打聽過了,她這位元衡真君不知道為什么沒將其納入門下。
平底里找不到機會,現在逮著機會可不是可勁兒地嘲笑么
內外都不知多少人羨慕她這個幸運兒,一舉得到月落道君的垂青,一步登天。從此無數仙材靈器加深,大能護航,可這樣一個人竟然還是個扶不起的阿斗。早就被不知多少人暗恨著了。
嚴格來說,明雅琴屬于前者。雖說平里也沒多高調,但是她的份本就是一個惹人眼紅的靶子。
至于前者,小透明或是低調的修士沒啥度,除了跟他不對眼的,也沒誰吃飽了撐著沒事做扒著嘲笑。
說話的是一位老資歷的元嬰真君,在元衡真君還未入門的時候便已經是宗門的元嬰真君了,很是德高望重。元衡真君等人無不敬重這位老前輩,也清楚其是真的不爭,對方還常常替下邊的人解圍。
元衡真君自然笑笑表示不在意。但至于心底深處是怎么想的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在場的眾人也不傻,自然不會真的相信元衡真君的應答,盡管元衡真君看著好像并沒動氣的樣子。可是水秀峰跟陣法堂的梁子算是搭下了,后也不知會如何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