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顧淮用從未有過的嚴厲語氣命令道,迅速震住某人。
而自小“訓練有素”,“以少爺馬首是瞻”的徐青舟迅速安靜下來,也不敢動了,只是從對方緊攥著發白的指尖可看出其忐忑的心情。
“別怕。”似乎發覺自己的語氣太重了,顧淮不由緩聲道“你辦法自己走就只能這樣了。一會兒深呼吸,盡量折疊上半身,用我以前教你的方法藏起要害處。我怕他們攻擊你的后背。”
顧淮太瘦了,現在靈力耗盡,右肋之前也受了重傷,若是用抱的根本走不了,如今只能冒險把人背起來跑,他只能祈禱那些人就是想把他們逼到某個地方,那樣就暫時不怕他們會攻擊小舟了。
他的猜想是準確又是正確的,眼看著他們朝那個豁口,闖,這一個個黑影竟然也不攔,就像色假人一樣冷漠地看著他們往那唯一的“逃生口”跑去。
混亂。絕望。
悲喜交織,顧淮拖著徐青舟往那片灰蒙蒙的霧靄跑去。
“延靈湖秘境”寧夏跟金林異口同聲地道,對視一眼。
“這不是、不就是”寧夏脫口而出,她開始聽了這個名字就說怎么這個名字這么耳熟,好像在哪里聽說過一般。原來
大比不是普通的大比,而是正兒八經的選拔賽。這次能出頭可不僅僅意味著能獲取多大的名聲或獎品,更意味著一次頂好的機緣。
一箭三雕,等那些人知道怕是要瘋。
“不錯,正是上回掌門師兄賜予你入境密令的那處秘境。”聞言寧夏摸了摸腕間,似乎在感知某個暫時隱蔽的存在。隨后她又想到某個不合時宜的問題,她下意識就像擰頭,卻又生生止住了。
現在做出這個舉動就等于打了兩個人的臉,說不定人家還沒反應過來或是另有打算,如果把這個挑破了豈不是罪過大了
所以寧夏只得強忍著朝旁邊望去的欲望,強迫自己專注于元衡真君的話。
“此次大比將內外門的屏障打破也是因為此事,為的就是公平遴選出最頂端的那批弟子。”
難怪她就說事反必有妖,就算想改革賽制也不必挑這個風雨搖曳的當頭,前些天還因著魔種的事情人心惶惶呢。
原來都是為這個服務的。看來宗門十分看重這個秘境,之前可不曾為哪個秘境動過這么大陣仗。
寧夏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樣有些疑惑道“那那些請來的友宗呢”
如果這次大比是選拔賽,那是否意味著那些外派弟子亦是在參與他們這次選拔
不是吧他們五華派這么大方的么
腦洞一向大破天際的寧夏難得囤起了很多小問號。
“是。”出乎意料的是,元衡真君竟然肯定了他的猜想。不過比起她的滿臉疑問,姿態倒顯得很是閑適。
“你們是想知道宗門為何要允那些外宗弟子參加大比爭奪名額,可是”雖然寧夏沒有問出來,但看看他們幾個的表情都知道肯定在好氣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