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心些。不等顧淮提醒完全說出口,他自己也中招了,一抽氣,像是激起左肋傷口的痛覺神經一般,密密麻麻的撕裂他的胸膛,也沒忍住微微躬了躬腰身。
顧淮苦笑道“咱們可真的有緣,我傷了左肋,你是右肋。”
立刻替換立刻替換
還有金林。寧夏抿了抿唇,事實上她聽到的第一反應就是想到這個。
當初金林有多想參加這場大比為自己正名,她也是知道的。但是這個請求卻被元衡真君駁回了,說是因為對方重傷未愈,不宜大肆動用靈力。
寧夏自然也清楚對方那身觸動根基的傷沒有這么容易好全,如果參加大比動起手來肯定沒個輕重,再再落下根深蒂固的損傷就不好了。
可對于金林來說,怕是失去這樣一個機會來得更可怕吧。易地而處,她肯定也淡定不起來。
所以元衡真君說這件事的時候,寧夏第一反應就是看金林的反應。可最后又堪堪忍住了,還是不要給別人師徒倆添堵。
不論元衡真君在此之前是否知道這事,但他現在說出來必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他自然也會考慮到金林的心態,人家正經師傅都沒說什么,她跳出來說什么
念及此處,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能說什么,以什么樣的立場去說
短暫的會話后,寧夏跟何海功先一步離開了,元衡真君留了金林說話。
看來果然不必他們多嘴多舌。
何海功的心態倒是挺好的。寧夏跟他相伴走出陣法堂時,對方依舊是神色輕松,似乎沒有受影響的樣子。
不過他臨走之前也看了金林兩眼,欲言又止,看來這位向來大大咧咧的漢子其實也不是沒有心的,好友的小心思他還是看得很清楚的。
“這有什么可惜的”
寧夏
她還什么都沒問難道剛才忍不住說出來了
“你肯定是想問這個我看著,你的面上的可惜都快要溢出來了。師妹,其實你的心思當真好猜得很。”
“寧師妹,你知不知道你剛剛脖子卡那下真的特顯眼,其實當時元衡真君跟阿林都瞥了你好幾眼。你還不如光明正大偏頭看一眼。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可阿林真的沒你想象的這么脆弱。”何海功搖了搖頭。
原來她剛才有這么顯眼么
“只是覺得太可惜了。”寧夏囁嚅,最后只好道。
“我倒覺得沒什么。況且在知道這件事之前,我就已經敗落于他人之手,這跟秘不秘境的毫無關系。再說了,就算我早早知道了這事兒也不太可能打敗吳師兄,自身實力不濟罷了。日后就好好修煉,總有機會的。”
盡管他一直喊顧淮“少爺”,卻從未將自己當做仆人。他其實也想成為顧淮的兄弟,只是一直不敢承認罷了。
可笑是直到現在他才認識到這一點。可他已經沒有機會了。這就是最后
“哥。”徐青舟喃喃道。
正在奮力拽拉的人猛地一驚,瞳孔一縮,艱難地低頭尋找著什么。
顧淮地一雙眼睛亮得驚人,對上徐青舟染血的眼眸。兩人眸光交匯,似是穿越了時間和空間地距離,所有的一切都安靜起來。
“哥。”
這回顧淮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微微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