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這些年時不時抽風的靈力狀態,還是眼下身體內堪稱是翻天覆地的變化,還真得“多虧”這兩位小祖宗不少
其實剛開始的時候它們待在寧夏的丹田里還算老實。
那顆疑似龍丹的能量球除了開始的時候鬧騰了一陣,后邊一直都比較沉默,只愛吃了點,也不搞事。
但自從那點火種入駐亦她的丹田后,它就跟點燃的火桶一樣,整天不安分。寧夏當時也是費了很大一番力氣才將其安撫下來,讓丹田內三者勉強“和平相處”。
之前她本以為自己的丹田還是一片和諧,直到她在一次刻汲引陣時偶然內視發現夭壽了,這倆貨簡直在造反
她就說嘛,就算這汲引陣有些難度也不至于整天炸陣,而且還有越炸月厲害的趨向。原來不是她自己的問題,也不是大環境的問題,敢情是有“奸細”在她身體里頭搗亂。
火紅的靈氣一絲絲靈活地地游走于經脈當中,交纏于粘稠的靈力當中,幾乎叫所有的靈力都似是交纏上了一層淡淡的曜紅光暈。
另一股力量也不甘落后,不知何時起微微染上淡黃色的靈力攀附經脈壁壘升騰而上,靈脈外層氤氳著一層淡淡的黃色靈霧。
黃包裹著紅,里邊的是勢不可擋,勢要沖破重圍,占據更多的“地盤”,外邊的寸步不讓,死活想以這種包圓的勢頭將內部的異端吞噬殆盡。
兩股力量本就是屬性不合,又有著微妙的聯系,在人體內這般爭鋒相對,寧下體內的靈力循環哪還能好到哪里去
她想要在這樣的情況下煉陣更是不可能,畢竟布陣需要一定的平衡性,不論是靈力上還是心態上,都需要處于一種相對平穩的狀態成功率才高。
像她眼下這樣的情況不說成功了,她這具作為兩方靈力之爭“戰場”的身體沒一同被炸沒,已經是兩方力量手下留情了。
這到底是什么樣樣的疾苦人生看到自己體內戰火硝煙、一片狼藉的在“戰況”,寧夏內心不是一般地奔潰。
前路未開,后院還失火。寧夏很想直接撒手不管了,干脆都別煉算了然當她看清楚丹田內的情況又有些猶豫。
這兩方力量的拉鋸戰斗固然叫人煩惱,但也向寧夏暴露了一個問題。
她體內沒有一個能壓得住場的力量,所以這兩股外來的能量才能這樣肆無忌憚。
按說雖她暫時還不能結成金丹,丹田也是孕育靈根的土壤,環繞靈根的靈力集合擁有著任何外來力量都無法比擬的優勢才對。
按說即便還不能結成金丹,丹田也是靈根的土壤,環繞靈根的靈力集合擁有任何外來力量都無法比擬的優勢才對。因為丹田對于寧夏的靈根、對于她這具軀體自主孕育出來的力量來說是同體的,渾然天成,任何來自于外部的力量都要低上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