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對方其實已經早早跟狼五約好時間地點,寧夏眼下只是順便跟著來罷了。她預想中跟蔡家人面面相覷的景象并沒有發生,只有蔡和一個人攜劍前來。
也是,畢竟寧夏曾被那樣羈留在蔡府,寧夏心里頭對那兒還是有些隔應的。未免勾連起她某些不太美好的回憶,也避免再度見到某些不太想見到的人,寧夏他們不約而同沒有選擇蔡和在蔡家族地的個人冶煉房,而選擇在外見面。
幾人見面的地點定在不遠處的一間靈茶館。這店裝修古舊,因店主年邁無力打理,生意慘淡,被淘汰許久了。若不是這地原就屬于店家,他也沒請別多少伙計,成本極低,這老店早就倒閉了。
不過生意不好對寧夏他們反倒有好處,耳根也能清凈些,避免人多口雜。
再次跟蔡和見y面又是不一樣的情形,想到自己所處境遇這短短時間內的變化,寧夏心情難免有些復雜。
只不過她這些年早就練就了超厚的臉皮,即便有些尷尬也被她迅速壓了下來,換上一張稍顯平和的笑臉。畢竟在那期間,蔡和對她還真不錯,作為“導游”也是盡心盡力,而且寧夏隱隱感覺對方當初知道的似乎并不是那么多。
不知者不罪,寧夏覺得也沒必要因為某些不太好的人去得這么多人,畢竟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還是糊涂些好,糊涂些比較好啊。
倒是蔡和見了寧夏卻是難掩地尷尬。
正如寧夏所猜測地那樣,對方之前一直不大清楚發生在寧夏身上的事情。當時盡管蔡毅大人的態度似乎很不尋常,但對方交代得也是棱模兩可,只吩咐他要保護好寧夏這個人,莫要叫她被人害了去
當時的蔡和哪知道這些他只是蔡家一個普通的旁系子弟,只有些奇怪為什么蔡毅這樣的嫡系大人物會見他。
后來直到貪狼锏的人來將寧夏帶走,他才知道,原來那個相貌秀麗、笑起來尤為可愛的女修是被強行扣留在蔡家的。對方并不是自愿留在蔡家的。
而他以為的的“導游”其實也并不單純,他只是一個幌子,真正“照顧”寧夏的另有其人。原來一直有人跟在他們身后,生怕這女子自行脫身了去。
蔡和竟然什么都不知道被蒙在鼓里,還以為寧夏的主家招待的客人呢。這些天還以普通的友人自居,敢情在別人眼中,他說不定就是個裝傻的可恨人物。
但他真的難以想象,那個每天都笑容可掬,形容樂觀的女修當時處于一種被軟禁、監視的狀態。明明她的神態是那么地明朗、通透,仿若透徹一切或許吧。
可對方當時對他的態度正常地有些過分,一點不像對一個負責監視她的人的態度。就像對方如今再見仍能對他表現出一副平靜、從容的神態,不得不說,這位寧道友當真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冷靜客觀地有些可怕。
根本就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