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那人心眼壞著呢,動手腳就沒有想著手下留情。眼下想要將其完全恢復是不可能的,只能及時止損了。
對方當時就給了狼五一個方案,若他同意,可以在這柄靈劍的基礎上加以改造,如此便能給予這柄新生。但代價就是切割這柄靈劍,采用以損傷換取新生的方式。
寧夏想得沒有錯,這對一個劍修來說確實是個不小的挑戰,狼五也沒有立馬答應,只說回去考慮下。那名煉器師也答應了,說是對這柄異變的劍很感興趣,十分愿意替他進行這場重鍛。
可這世間很多事情計劃趕不上變化,有些東西錯過就是錯過了,絲毫不給人留任何機會。
狼五考慮的時間其實并不長,也就一宿,第二日他已經下定決心拿著自己的靈劍守在這位煉器師的作坊門前。
那名煉器師也欣然接待了他。本來這走向好好的,接下來應當就是眾人喜聞樂見的結局,可沒想到這柄靈劍“惡化”的速度遠超所有人的想象。
不過一個晚上的時間靈劍就發生了連那名煉器師也預想不到的變化,也是眾人都不愿意見到的結果。
自靈劍內部的力量沖突過大,磁場已發生變化,劍身內部結構極度微妙,稍微一點靈力改造都可能刺激到劍胚從而引發一場自我毀滅,已經不適應做任何改造了。
也就是說,昨日還有能力重鍛這柄靈劍煉器師眼下已經無能為力了,他們錯失了最佳的時機。
狼五覺得這完全是自己的錯,他不該猶豫的,卻又有種“也罷”的微妙心態。因為某種執著的念頭,他終歸還是不想叫這柄靈劍“面目全非”。
之后的日子,這柄靈劍的狀況一日比一日糟糕,檢視的煉器師也由開始的驚異到后邊的直接搖頭。那日跟寧夏重逢那次是這柄靈劍第一次失控發生自主傷人的情況。
這些天折騰下來,狼五一人一劍都不得不說是心力憔悴。
那天之所以這么輕易將靈劍托付給蔡和也是“急病亂投胎”,似是走投無路之人得見曙光,絕望之下的決定。
來之前他做過很多心理建設,預想過很多結果,萬萬沒想到最終會是這樣的結果。
兜兜轉轉,終歸還是走了這條路。
哪怕他不愿意也是如此,這便是“朝聞”注定了的命運。
他狼五回過神來,看了眼有些緊張地二人,輕輕地撫上冰涼的劍身,笑嘆了聲“許久不見,朝聞”
隨即小小的茶室內竟響起一陣清越的“嗡”鳴聲,正是自劍匣中傳來,能明顯感到一股振奮的感覺。很顯然,這柄靈劍還記得自己的主人。
劍有靈。
寧夏的腦海里忽地閃過這樣一絲念頭,也不知想到什么,面上有些黯淡。
這廂蔡和倒是很興奮,對自己的改造十分滿意,也驗證了他的猜想,顯然這次重鍛并沒有影響到這柄靈劍的內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