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這項工作又這樣擱置下來了,而且是長久無期限地擱置下來。但這樣一件好東西不可能留在手里頭不用,攥著發霉。
后來昭和真君就托帶他入門的那位陣道師傅給這個陣器稍微改造了下。那位也確實有些本事,改得非常成功,將一個由陣心石啟動的陣器改造為輸入型陣器。只可惜對方最后也沒能琢磨出這陣心石該怎么處理,昭和真君這才死心,不得不放棄。
因而九儀日盤才如同眾人今日所看到的那樣。它原本就是由陣心石驅動的,后加改造才成了這樣一件非得人為輸入靈力才能啟動的陣器。
這個問題跟前一個一樣,如果這玩意兒能接受陣心石驅動,她又何必在這糾結。什么都做不了
寧夏感到更頭疼了咦
周邊的白霧越發濃郁,空氣中的惡臭也越發濃烈,白霧開始一點點收緊中間眾人的空間,似乎有意無意將眾人聚在一塊兒。
“我可以相信你們么”寧夏忽然道。她沒有回應對方開始的話,反而問了個似是不搭邊兒的話。
可以相信什么
人心隔肚皮,這世上誰都不可能完全知道另一個人的真面目。父子手足之間尚有可能因為利益翻臉,無比和諧的同窗舊友也會因為一點可能的好處相互捅到。這世上最易變的就是人心。
雖說她跟貪狼锏算是交情不淺,但畢竟也有多年沒見。他們也早已改頭換面,一切都變了,又焉知他們的內里是否產生了什么翻天覆地的變化。
但正如同寧夏曾經說過的那樣,只要對方不變,她就不變。寧夏其實也只是想要一個答案,一個保證罷了。
“請相信我們。”這回說話的是狼五。隔著升騰起一層又一層濃郁的白霧,寧夏似乎透過對方嚴肅的口吻看到對方面上認真鄭重的神態。
如此甚好,那她也不放放手一搏。
寧夏一狠心,往丹田內混沌的靈力一攪和,幾股力量似是都收到沖擊一樣,幾種色層的靈力瞬間就暴動起來。
然后這些沉寂已久的靈力似是找到了發泄的口子,意圖找到突破外圍是機會。
寧夏瞬間就感覺渾身經脈有種暴漲的感覺,疼得厲害,似是隱隱有種渾身要爆炸的感覺。撐不住,會死的。
這一發動寧夏發現這比她想象中更困難。但劍在弦上,不得不發。她強撐著估算了下自己大致能維持的時間,聲音嘶啞地道“只能撐三分之一柱香,再多的不成了。你們快些”
只見寧夏掌中的九儀日盤周身的光暈開始往外擴展出一圈又一圈,帶著比之前更為強烈的紫韻。這些可是她從丹田里扒拉出來紫氣,每一絲能達到這種狀態都很不容易。
這次的指示光線跟前兩次都不一樣。一片幾乎能閃瞎人眼珠的紫色靈光迅速炸開,恍惚間寧夏似乎聽到有什么短促地尖叫了一聲。
隨后是散亂的腳步聲,有人不斷在變換方位,之后是妖獸嘶吼、短促的叫聲這些感覺離她還很遙遠,她眼前一片模糊起來,似是什么都不入眼。
怎么回事兒有點點暈。寧夏潛意識知道自己情況不對,但又因著惦念著什么不肯閉上眼。
“死了哈哈哈,終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