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倒沒什么。她本來就沒覺得自己有多厲害,況且她也確實只是個沒啥來歷甚至于來歷都有些問題的修士,此時還是別惹事端的好。
再一個就是她短短的修生涯里遇到的這種奇葩實在是太多了。有時候不僅是沒本事的家伙喜歡亂吠以顯示自己的存在感,有些真本事的人也喜歡踩低別人凸現自己的高貴。
這是人品問題,不用少見多怪。反正寧夏很多時候聽著就挺好笑的,真正本身如何還是要手上見真章。
不過她是淡定,貪狼锏其余的弟子就有些忍不住了。畢竟都還年輕氣盛,而貪狼锏本就是一個無比團結的宗門,聽到有人這樣指桑罵槐地貶低他們貶低自己的宗門,都有些耐不住。
只是在中土終歸還是實力為上。他們逞一時意氣可以,但若是因此給宗門惹了麻煩或是實力不濟反給宗門蒙羞就不值當了。
畢竟對方也有一點說得對,他們五華派確實只是個實力微弱的宗門,不宜結仇。
但顯然當場唯一能做主的人忍不了了。而他也覺得沒必要忍,再忍豈不是成了龜類,日后說不定什么人都可以上來踩你一腳。
有時候不是你時時退讓那些人就會收手,狼五就深知這些人的劣根性。
所以他不想忍了。
“鏘”寧夏微微側身,便看見一道微閃的亮光從狼五處迸出,重寰似乎也被帶得嗡嚀了下。
眨眼間便朝著那人還在滔滔不絕說著什么的人躥去。
見沈瞳興致缺缺,尹長云得意洋洋地說著著一些不知所謂的話,都在意有所指地貶損寧夏他們這一行人。
他正想再深入說一說,便感覺一股攜著銳意地勁風直沖他的面門。銳不可當,擋不住,他心下瞬間做出了判斷只能躲了。
他咬牙反手抓住一塊巖石,腳下以靈氣助,險險往旁邊斜傾,險些沒掉下去,當即就聽到有什么尖銳的東西擦過他的肩膀扎進旁邊的巖壁上。
好險
距離尹長云的肩膀被洞穿正正好差那么一指的距離,大概是計算好的。
他悚然一驚,瞪著扎在巖壁上的靈劍,隨即順著迅速回程的靈劍準確找到了動手的人。
“你、你”反應過來,怒意直沖腦殼,眾目睽睽之下毫無反抗地被削了一頓叫尹長云羞愧難忍,聲線跟卡了沙子一樣。
“還請道友指教,在下貪狼锏清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