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自己當年初見這位沒差點慫成狗,生怕被看出穿越的秘密。幸得對方只是要見元衡道君,寧夏只能算是一個附帶產物,她是一路當背景板到結束的。
寧夏尤還記得元衡道君多年前還口道“尊者”以示敬意,這才幾年就變成了“師兄”,也是進步神速了,讓人恍然有種時光錯亂、物是人非之感。
但她記得這位不是玄陽真君的師么是她的錯覺還是元衡道君表達錯誤,怎么覺得這話的意思是玄陽真君是因為為難她寧夏所以被那位風華道君給收拾了話說她有這么重要么。
“就是你想的那個沒錯。”元衡道君淡淡道。如果那都算是收拾的話。
“可是我、弟子不是”寧夏搞不懂了。怎么好像每一個字都聽得明白,但組合在一起就聽不懂了她微微有些死機。
“風華師兄此人行事堂堂,最為光明正大不過,教導弟子也一向以憐憫孤弱,不恃強凌弱,行坦坦蕩蕩之風他大概認為玄陽此行有悖其教導。”元衡道君不甚在意地道。
“別擔心,玄陽還不至于墮落到將責任歸咎于你這個地步。那是他們師徒二人的事,自然與你無關,你也只是個夾在其中無辜的年輕修士罷了,他們至少還是有分寸的。”見寧夏有些忐忑,元衡道君安危道。
“那清輝師兄”
“害,你這小腦袋瓜子都在胡思亂想些什么這跟清輝那孩子更沒關系,你就歇歇罷。”元衡道君似乎恨不得上手給她一個腦崩兒,不過最后還是強忍住了。
“那云天”
“哦,這個云天你當然不知道,也沒人跟你說。不過本座覺得你是該知道這個人。”莫名地,元衡道君的聲音驟地被拉緊,語氣發沉,叫人不安。
“你知道那日建議來問訊于你的人是誰么你可以記一下,就是他,你可以記準這么個家伙,心術不正、一肚子壞水也從不干什么好事兒,攪棍一根。”說到這里元衡道君似乎又有些忍耐不住了。
大概因為怒意更為純粹些,元衡道君說這段話時所有的情緒都顯得十分明顯,就是那種明顯的惡感,顯而易見非常厭惡他口中的這個人。
所以這得是多討厭,對方表情似乎說起來都是臟了嘴巴的樣子。讓寧夏十分好奇這人到底有多超出元衡道君的底線,叫他厭惡至此。
不過為了給寧夏講一講這人的“豐功偉績”,元衡道君也忍耐著講了下。
原來元衡道君之前說的“云天那伙子鬧事”就是指這一個。也就元衡道君敢這樣喊一個化神道君了,她先前還在想什么“云天”,宗門里有個這樣的弟子么
原來是云天道君,而非是一個叫做云天的弟子。
話說這事兒聽著也忒離奇了些,本以為元嬰真君領著底下弟子搞事已經夠夸張了,沒想到還有化神道君帶頭鬧事的就很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