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衡道君挑了挑眉,有些意外,擺出一副“請說”的模樣。
“如果是他,道君應當也是見過的,不知有沒有印象。您還記得秘境開始之前我等不是曾到南疆云島一游,當時還遇上空間風暴您不是遇上了一個給你帶訊的少年。他叫顧淮,聽他說是玄天劍宗的弟子。”然后又將她如何推斷出顧淮可能就是那個人的想法大致說一下。
“如果給你猜中了。扶風啊,那你這可真的不是一般地巧。”元衡道君頗有些玩味地道。他沒想到自己當初隨意碰見的一個人不但給他帶來寧夏的消息,后來還跟寧夏有這樣的因緣,而更叫人驚異的是少年的身份。
竟是那個玄天劍宗
“真不知道該怎么說你才是。你這是運氣好呢,還是倒霉到家了,怎么什么都能找上你。本尊光是聽著便已覺得你這日子過得不容易。”元衡道君搖了搖頭,忍不住笑了聲。
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您這到底是笑我還是在笑我
都不必說了,她已經明白了。
寧夏頗有些惱怒的道“總之就是這樣。我記得他好像說過也得過延靈湖秘境的密匙,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沒有用上,用了其他方式回中土的。”
“估計他也是跟我一樣作用的是密匙,所以落地點才在一塊兒的。看來這密匙跟玉片是當真藏著什么名堂。”打開思路,寧夏腦子快速旋轉,已經順勢開始往下邊想了。
“密匙、那片荒地、靈力池、夜明城秘境五部、稷下仙塔”每一個看似無關聯實際上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她的思緒閃得太快,不及抓住便又很快被新的層層疊堆得看不見了,所有的東西都梗在喉嚨里爭先恐后想要出來最后卻一個都說不出來。心間像是壓了一塊兒巨石一樣,呼吸間沉沉的似是快要喘不過氣來。
忽然,一只手輕輕拍了拍她緊繃的肩膀,往下壓了壓,寧夏像是得到某個暗示的信號一樣整個人也平了許多。
“好了,你可先別著急。平平氣息,歇歇,本尊真怕你記不得呼吸當場厥了過去,到時候才是真的的笑話了要知道那天玄陽來訪你都沒暈。”元衡道君打斷寧夏魔怔似的分析。
“一醒來便是記著正事,你可還記得自己都還沒好全好了,你今天講的也夠多了,累了吧。不如聽本尊來說說,我這兒倒也有些趣聞,正好可以同你說說。”長者緩緩道,帶著某種魔力,讓寧夏稍許顯焦躁的心也平靜了些。
長者沒有急著說,只是斜覷了眼院落的某個角度,眼眸透著某種凌冽的銳意,如刀鋒般尖利劃過,與對面錯面一交鋒便兩兩消散掉了。
不過寧夏并沒有看到這一場面,她這邊正好處于一個類似于死角的站位,也看不出對方此刻面上的神色。在她的角度只看到元衡道君似乎環顧四周看了一陣,隨即收回了視線,然后對方輕輕推了推她的后背,示意她該回屋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