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似是分裂成兩半,一半焦慮著為還未成長的后代哀嘆,一半卻為自己已經無望的未來而絕望。
就連他們也都不知道此身之后該如何
然風云變幻,一朝枷鎖盡解,他們所有人都在這場意外中獲得了自由,也從此有了光明的前路。
沒有人比他們這些人更清楚,他們得到了什么,他們的命運將會發生怎么樣的改變。
他們再也不需要躲在陰暗的角落中充當旁觀者,也不必為了所謂的大局放棄自己他們自由了。
他自由了。長念恍然有些分神地想到。
看著底下這些或是開懷,或興奮,或是驚慌,又或者不知所措的面容,長念尊者微微嘆了口氣。雖有苦衷,但他也確實是離開太久了,以至于都沒盡到自己的責任,這才讓他的目光忍不住往旁邊瞟了下。
風華道君作為長念尊者唯一的弟子,自然最是了解其人不過。對方大概也是不想就在此處上演一場家庭鬧劇罷。
見那位隨即沉默下來,風華道君連忙以眼神示意玄陽真君知趣快點退下來,否則就是礙事了。
在場是有不少人知道一些長念尊者的往事,也知道接下來這個人才叫真棘手。他們真的有些懷疑,若是真聽到什么他們不該聽的,不會被滅口罷
一時間房間內又陷入到一陣詭異的靜默當中。
大概也知道眼下這樣的沉默也不是辦法,終還是長念尊者打破了這個場面。
他對另一個一直沉默不語的當事人道“寶章,待此間事了你再過來罷。”語氣竟隱隱有些無奈和疲憊。
長念尊者對云天道君如是道。
云天道君便名寶章,姓葉,他的父親是長念尊者的兄長,他便也是長念尊者的侄兒。
因而嚴格來說他也算是掌門一脈,盡管云天道君因著上一代一些恩怨一直不肯承認,但因為這層關系在他也還是會給掌門一脈面子的。
當然,也是因著這層特殊關系,云天道君與掌門一系的關系素來微妙,既不能說好也不能說不好,反正就當半個長輩敬著。風華道君也是這樣教導他們的雖然他們的師尊在說起這個時候神情著實有些怪異。
所以眾人才怕看到接下來的爭吵,就是怕這兩位干著干著真抖擻出什么家族辛秘來。
幸虧看來想要私下解決。這就好,這就好,您們爺兒倆關起門慢慢上課,可別來出來嚇著旁人了。眾人心中祈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