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做到,長念尊者也不將在元衡道君身上浪費目光了,隨即轉向對面中間拘束地安坐著的某人。
“扶風,本尊可以這樣喊你罷。”這次對方的語氣卻是正經許多,不再像是逗弄什么小東西了好吧,在對方眼中她大概真的只是個小東西。
寧夏知道自己心下的吐槽很不合時宜,也不知道對方為什么忽然間又變了個態度。真要說的話這位大能似乎到如今這一刻才將她當做一個獨立的對象,要與她對話。
“是。”她聽到自己張口如是道。
“你的來意本尊已經從玄陽跟你的師尊那兒知道了。聽說是你自己提出要過來的”
“額其實不是。”寧夏撓了撓頭,腦子不知道是短路還是啥的,忽然間冒出這么一句來,也不管當場有些人因為她的話面色大變。
不等任何人冒出來指出她言語不當,她又立刻反應過來道“晚輩沒有想得這么細致,初只覺那東西有異于常物,便將東西交予元衡道君分辨,不想卻牽出這樣的奇聞實未曾預想到這一步。”
“呵別說你不曾預想,就連本尊等亦不曾想至今日之局勢。事雖被你你說得輕巧,可也著實幫了大忙,這下闔宗都虧你個人情了。”長念尊者道。
不是,這也太夸張了罷什么闔宗都欠人情這種話可不是開玩笑的知道得太多要死,那大家都給欠著人情那豈不是要死得更快
私下里說說她聽著都嫌夸張,更何況在當場這么多位高權重者面前說。她是真受不起啊,便禁不住想站起身來說兩句打哈哈過去。
長念揮揮手,細微然卻控制準確的靈力將欲站起身來否認的寧夏摁了回去。許是這位長者很少接觸這樣弱小的修士,盡管只用上了微不可查的力量,卻還是將寧夏連人帶椅子退出近寸的距離,寧夏也被這股勁道推得失卻重心沒差點整個人往后栽倒。
幸虧元衡道君眼疾手快腳尖抵住椅子一角,又伸手托了托往后栽的寧夏,才叫她沒有當場狼狽倒下。
看著寧夏艱難地坐起來還不那么舒暢地喘了口氣,再對上元衡道君不贊同的目光,長念尊者略有些心虛地轉移話題道“倒也不必太謙虛,說是你的功勞便是你的,不過夸你一句罷了,也是受得的。”
他搖頭失笑道“不過本尊瞅著你跟你先生是一點都不像。前些年他也送了一塊兒回來,當時向本座等索要報酬可是一點不客氣,這個你得跟他學學。”
寧夏您這是在教我要挾勒索宗門么那您還真的挺大公無私的。
但這這位大能畫風怎么越跑越偏,什么世外高人的形象也早就碎成渣渣了,也過于接地氣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