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眾人忽然間反應過來,話說他們就是來這看元衡這師徒二人的獨角戲是來看他們得宗門恩遇有多厚知道了知道了,反正他們都快羨慕死了。
在場眾修包括上座那些面上無甚波瀾,似乎就是來充當大尊者背景板的大能們心中也不可抑制涌出一股子羨慕來。
這些小的不知道,但他們可都清楚著呢。這位長念尊者代表可不僅僅只是一個合體期修士這么簡單,不然他們這一群化神、出竅甚至于合體都對這位大尊者服服帖帖的。
只這位于他們而言,是碾壓性的力量,也是絕對的上位。
便是這群人中也鮮少人知道,這一位長念尊者在當年嘉和庚子年之前便已經是合體期修為的修士,在他師尊去后又繼承了大尊者的位置,穩坐至今日。雖都名為尊者,然地位和力量也都是不一樣的,堪可稱是天然之別。
甚至可以說句實在的,就連他們也不知道對方為什么到現在還是合體期修為,也不知道其到底處于什么樣的修為。
若能得到這一位如此承諾,在場修士無一不會感到心動。也因此,眾人對于元衡道君與寧夏兩人在這一刻都有了某種程度的看不順眼。
尤其是元衡,這個不知好歹的瓜娃子,白白浪費機會,你不要給別人啊。就是不知他這個學生會不會也跟他一樣,是個傻的。
如果這個世界上有神問一個人,你想要什么,這世間大概也沒有人能拒絕隨便也都能說出個什么要求。
若是問寧夏的話,她自然也有,而且還很多。她跟普通人一樣,也都沒什么區別,有著很多這樣跟那樣的渴求。
如果是上輩子的環境,有一個能夠滿足她各種要求的人做出承諾,她大概是很俗地求一輩子富裕人生。
不過到了這輩子,做了修士后,房車以及財富卻不再是保障康樂生活的條件了。在保證生存和尊嚴面前,這些真的不算什么。
那么現在的寧夏她又想要什么呢
她當然仍是那個俗人,也有很多東西想要。寧夏想要張口說一個什么,隨便什么她一直想要但幾乎難以憑借個人得到的東西,但這些東西在腦子里一轉頭,到了嘴邊卻又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好像也沒有這么想要了。愿望紙都到了跟前,寧夏一時間反而不知該怎么做了,也難以抉擇。而且更多的是覺得浪費,她覺得自己此刻不論提出個什么要求都是一種浪費對機緣和機會的浪費。
因為她想要的東西幾乎都是服務依托于別的愿求,而后者則并非是依靠外力或外人就能夠達到,更多的需要她自己努力通過歷練和付出一點一點去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