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顧淮從寧夏處聽得的只言片語終歸不及凌虛道君方才所說的詳細,也不明玄天劍宗于五華派在這些年糾纏下變得復雜而微妙的關系,因而他剛才一聽也還是有些忍不住驚奇。
不過想想也是,東南邊陲內部雖是風平浪靜,然對外卻仍是不可碰觸的禁地。
若被人知道玄天劍宗常年與禁地中的勢力有聯系,那他們又該立于何處終歸還是有斷的一日,越早越好,斷得越干凈越好。
尤其近些年封禁禁地的禁制越發不穩定,甚至還因此衍生了更多秘通道,為各個勢力所掌控。
這些秘通道說到底就是禁制的漏洞,可供少量人通過,并且承受不住過于強大的力量降臨。可惜這些通道大多不穩定,就算花費大量人力物力去維持,通過也還是有些風險的。
而掌控這些秘通道的也大多是世家中人,這些少爺小姐們沒幾個分閑工夫的也不會冒險到這里頭游玩的。就是有也頂多只是淺層體驗一番,并沒有多么關注這個禁地的本身。
這也是東南邊陲近年一直能相安無事的緣由。中土已經忽視東南邊陲太久了,或者應該說有意躲避得太久了。
以至于連玄天劍宗跟五華派暗暗進行了這么多年的誓約也都無人發現。然對于玄天劍宗來說,每一次禁地之游也依舊是風險重重,須得小心翼翼規避。
此次禁地所有秘通道封閉對他們來說倒也是好事,少了窺探和暴露的風險。
而且這大概也是最后一次了罷。
顧淮倒也沒什么好瞞著的。先前是弄不到玄天劍宗與五華派的關系,不知該不該說,眼下得知這件不算小的辛秘后倒也真的沒必要顧忌了。
“竟是這般有緣難怪你在聽聞五華派時會露出那般熟悉和了然的神態。原你那位救命恩人便出自于五華派。這可當真是奇了,偌大的東南邊陲,諸多勢力交匯,沒想到你偶然碰上的友人還能有這樣深的淵源。”凌虛頗有些納罕道。
顧淮無言,想著事,心下卻不無贊同。因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跟寧夏確實可以說有緣,甚至都有些邪門,自己三番四次走入絕境都是直接間地接受了對方搭救。
若無對方,他此刻說不定已經死在哪個角落了。這次更是解了困擾他多少年的絕癥,助他重新看到明天,所以凌虛道君說寧夏是他顧淮的恩人并不假。
“這樣說來,此次拔優祖父不安排下也說不過去了。”似是想到什么,凌虛道君嘆道。
顧淮愣了下,開始沒有反應過來,不過很快便省過神來,連忙擺手道“不用麻煩祖父操勞,待孫兒日后好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