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曼清亮的聲音響起“校長先生,我想我應該擁有為自己辯解的機會吧。”
白胡子校長看下他,和藹地點了點頭“自然,黎曼先生。”
黎曼向前輕輕俯身,才開口“首先羅切斯特先生說我睡了一節課,這并不是真相,羅切斯特先生在前十分鐘,也就是我寫題的時候沉浸在自己帶來的雜志中無法自拔,我想這也是羅切斯特先生沒能看到我完成試卷的過程的原因。”
“第二點,我昨晚確實出了宿舍,但那只是因為我在雷德蒙先生家中受到了驚嚇,昨晚睡夢中,那天的場景再次纏上了我,我驚醒后思緒難平,心中不安,便去了教堂,雖然夜晚教堂的大門并不向我這樣的普通信眾敞開,但僅僅只是在教堂外祈禱都讓我好受了許多。如果貝基女士還有印象的話,或許能想起來我出門的方向并不是朝著禮堂的方向,而是直接前往了校外。”
他也不算完全說謊,他那條挑選的十字路口確實在去往教堂的路上,而他話音剛落,貝基女士的眼神就從原本的嫌惡與不屑轉而變得有些猶疑,就說明她確實能對上黎曼的這番說辭。
校長自然也注意到了貝基女士的反應,笑容加深了一點。
黎曼繼續“當然,這些只是不起決定作用的反駁,就像浮萍一樣的無根無據,就好像羅切斯特先生對我的指控中例舉的罪證一樣”
“你”
黎曼并沒有被羅切斯特憤怒的出聲打斷,或者說,他連看都沒有看對方一眼。
“比起糾結這些細枝末節的誰對誰錯,我想,應該有個更簡單的方法來判斷我究竟有沒有作弊。”
“羅切斯特先生大可以重新給我出張卷子,讓我在各位的監視下完成,看我究竟有沒有能力拿出那樣的答卷,不是比我們倆提出又試圖推翻一些想當然的指控要容易得多嗎”
羅切斯特瞇了瞇眼,有些驚訝,他剛剛還在為黎曼巧舌如簧的詭辯生氣,但他確實沒想到對方會提出這樣自投羅網般的要求,他瞇起了眼,說道“好。”
校長先生開心地點點頭“不錯,這確實是最簡單,也最有效的法子,來,羅切斯特先生,你就在這出題吧,黎曼先生,你就在沙發上先坐會兒。”
黎曼點點頭,無視了羅切斯特和貝基女士刺在他身上的目光,自顧自地坐到了沙發上,閉起眼睛開始睡覺羅切斯特為了難為他沒準會出點稀奇古怪的題目,雖然這個年代稀奇古怪的題可能都是他前世卷爛了的題但他也不想因為自己的精神狀態不佳而犯些搞笑而愚蠢的錯誤,被對方抓到把柄。
而剛要接過校長手里的羊皮紙的羅切斯特看見黎曼這副樣子,簡直氣歪了鼻子,他氣沖沖地推開桌面上的東西,拉開椅子,一陣叮鈴哐啷,又重重地沾好墨水,拿筆開始在紙上刷刷寫了起來。
白胡子校長心疼地看了看自己的桌子,自己剛換的椅子,和自己的墨水瓶,欲言又止地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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