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天前,費爾南迪公爵的獨子突然上門來質問我們為什么要窩藏暗殺他的刺客,他指認林頓子爵是那個刺客。”
“我當時嚇傻了”
“什么都沒敢說就讓小公爵將林頓子爵的東西帶走了而且我嚇壞了,林頓子爵居然會刺殺小公爵,這樣一個危險人物居然在小托德身邊呆了五年小托德的失蹤會不會跟他有關系”
“但是我后來一想小托德和林頓子爵關系很好,之前游學的五年,也完全是林頓子爵在照顧小托德,如果他真的對小托德有惡意,為什么要等到回到王城呢”
“而且我不理解的是,小公爵為什么要帶走林頓子爵的東西,他是掩蓋什么嗎哦不請原諒我對一位尊貴紳士的擅自揣測”
“調查員先生,你們覺得這件事會和小公爵閣下有關嗎”
“當然,我沒有任何指認和冒犯小公爵的意思。”
兩名調查員對視了一眼。
“請容許我們稍作討論。”
說完,兩名調查員就起身走出了門,在門外討論了起來。
“林頓這姓氏有點耳熟,哪個郡的”
“哦我想起來了出過暗系魔法師的那個郡普雷斯郡”
“當時掃尾的是誰來著”
“安德斯。”
“嗯安德斯啊”
“你覺得這算和魔法有關還是沒關其實完全有可能是費爾南迪公爵他兒子和這兩人起了沖突就順手弄死的吧”
“但是也不能排除當時安德斯掃尾沒掃干凈的可能,畢竟嗯他是安德斯嘛,萬一那個林頓真的是個暗系魔法師呢”
“所以你覺得托德溫迪斯是他殺的”
“那倒也沒有,溫迪斯夫人也沒說錯,他和托德溫迪斯有五年的獨處時間,還是在荒郊野嶺都,為什么非要等到回王城再動手,上趕著留把柄嗎”
“那你覺得是什么”
“我在想是不是還有一個魔法師的存在。”
“哈你不會想說費爾南迪小公爵是魔法師吧”
“你是白癡嗎我都說得這么明白了”
“哪里明白了啊”
“算了我從頭給你順一遍藍玫瑰死于巴特雷郡,確認是野生魔法師下的手,然后沒多久,王城失蹤了兩個貴族,一個疑似魔法師,一個疑似魔法師的學生。”
“你再想想兩者的交集,巴特雷郡藍玫瑰是因為對蕾娜小姐出手才被攻擊的,托德溫迪斯和借住在溫迪斯家的林頓子爵失蹤后,費爾南迪小公爵上門來討要林頓子爵留下的東西。”
“嗯交集呢”
“假設,小公爵身邊有一個魔法師,對林頓子爵進行了黑吃黑行為,你覺得會是誰呢”
“誰呢”
“笨死你算了你不覺得被阿奇爾門羅從巴特雷郡帶到王城,又當了費爾南迪小公爵的家庭教師的那個學生很可疑嗎”
“啊確實誒話說最近確實總在八卦里聽到這個人的名字,叫什么來著,黎曼對嗎但是如果是他的話,那就沒法查了吧,畢竟他好像是伊瑟維爾德伯爵的兒子。”
一瞬間,兩名調查員沉默了下來。
確實,伯爵之子,沒法進行魔法師的檢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