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要立他做繼承人我不同意。”
剛從俱樂部回來的伯納德伊瑟維爾德冷漠地皺著眉,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弗瑞娜夫人的要求。
弗瑞娜夫人猛地一拍桌“我說的不夠明白嗎只要我們立那小子為繼承人,國王陛下就會更改伊瑟維爾德的爵位為侯爵,幾乎毫不費力就能獲取雙倍的領地,你有什么可不同意的”
“伯納德”弗瑞娜夫人放緩了語氣,“我知道你喜愛艾伯特,我也更偏愛小艾伯特,他是那么的冰雪聰明,又敬愛長輩,而且是我們看著長大,親自教養的,那個黎曼說到底自己摸爬滾打了十多年,和我們不可能親近,如果真將家族交到他手上,誰知道以后伊瑟維爾德姓什么了呢我明白的,伯納德,我都明白,但是這是擴大了一倍的領地啊讓他做繼承人而已,一個不被家族內部承認的,只擁有虛名繼承人,能翻起什么風浪呢,到時候我們再為他挑一位適合的妻子,再好好教育下一代就好了。伯納德,我知道你心疼小艾伯特,但是為了家族,我相信無論是你,還是小艾伯特,都能夠忍受的,對嗎”
伯納德伊瑟維爾德危險地瞇起了眼,看向他這位一貫的母親。
弗瑞娜夫人一怔。
伯納德伊瑟維爾德伯爵突然問道“你邀請了他來用晚餐”
弗瑞娜夫人點了點頭“嗯關于國王的要求,我想或許還是當面和那個孩子說清楚比較好。”
伯爵點了點頭,臉上看不出喜怒,也沒回答弗瑞娜夫人先前的問題,只是轉身上樓了。
弗瑞娜夫人皺起了眉,伯納德這到底是聽進去了還是沒有她越來越看不懂她這個曾經乖巧的兒子了,他越來越弗瑞娜一愣
越來越像他的父親了。
這個念頭讓弗瑞娜不禁打了個寒顫。
回到書房的伯爵徑直走向靠床的那面墻壁,即將撞上墻壁的時候他也沒有停下腳步,他的身影輕巧絲滑地沒入了那堵墻,又從墻的另一邊出現。
墻的另一邊是一個密室,里面零零散散地堆放著書籍,器皿和各種各樣的材料。
他從材料柜中取了幾樣東西,來到坩堝前,燒起火,又按照一定的順序將那些材料投入坩堝中。
黑色和綠色的材料慢慢融化,又融合在了一起,最后居然變成了清水一般無色無味的液體。
伊瑟維爾德伯爵快速地,小心翼翼地用玻璃瓶將它裝了起來。
這是劇毒。
只需要那么一滴,便可以在睡夢中毒死一只二環魔獸。
不過它最讓伊瑟維爾德滿意的還是無色無味無法被神術檢測的特性,而且不會立即發作,而是等服用了的人進入睡眠后毒性才會爆發,看上去就像死于夢中的急病一樣,哪怕是神術最精湛的神父來檢查死狀,也找不出任何魔法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