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大樹鎮的儀式所需的祭品都只是一些野獸而已,活人獻祭之類的事情他們從來沒有做過,而現在獵裝議員的話中含義似乎是在指想要讓他們的儀式成功,讓村里人還和以前一樣繼續安全的出入黑森林,就需要用活人來獻祭。
“該死的,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那個警服議員忽然站起來,大聲呵斥道“用活人獻祭這種事情你也說得出來,難道你不知道帝國對這種時間有多么忌諱嗎你今天敢做出這種事情,明天帝國安全局的人就會來這里把你帶走,你想要害死大家嗎”
聽到這番話,在場眾議員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看向獵裝議員的眼神也變得有些陰沉。
見到自己成為眾矢之的,獵裝議員并沒有顯得慌亂,而是輕松的笑了笑,說道“你們有些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根本沒有想過要進行活人獻祭,我只是覺得祭品既然變了,那么我們的儀式也可以變一變。”
有人立刻不解的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獵裝議員解釋道“我們可以事先完成儀式,但不獻上祭品,等祭品自己把自己獻給黑森林的神秘。”
又有人質疑道“你瘋了怎么可能有人愿意自己當祭品”
“怎么沒有”獵裝議員笑了笑,說道“你們忘了,現在我們鎮上可是來了不少外鄉人,他們不都想要從我們開辟的道路進入黑森林嗎既然他們要去,我們也沒有必要攔著他們,不是嗎”
這番話后,在場眾議員似乎理解了獵裝議員想要表達什么,陰沉的臉色也緩和了下來,并且相互小聲討論著,并且很快就達成了共識。
第二天,大樹鎮的鎮公所公告欄上就貼出了一張公告,這張公告中提到大樹鎮同意向外地冒險者開放大樹鎮開辟的黑森林道路,任何外地冒險者只需要在鎮公所開具一份通行證就可以了。
這個消息并沒有讓聚集在鎮上的那些外地冒險者感到以外,在他們看來,雖然大樹鎮想盡一切辦法阻止外地冒險者使用大樹鎮開辟的道路,但卻依然有人躲過了大樹鎮的封鎖。
現在鎮上的外地冒險者人數還不是很多,尚且無法封堵住,等以后冒險者的人數躲起來,就更加不可能徹底封堵,所以到最后依然是開放道路。
現在大樹鎮主動開放道路,不僅僅給大樹鎮的人留了面子,而且也會讓外地冒險者感覺欠了大樹鎮什么,到時候所有進入黑森林所需的物品也會在大樹鎮購買,讓大樹鎮的人可以從中獲益。
現在大樹鎮既然已經對外來冒險者讓路了,外來冒險者也會遵守大樹鎮訂下的規矩,避免發生什么不必要的沖突。
原本那些外來冒險者以為只需要登記一下姓名就可以獲得一張通行證了,但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事情并不像他們所想的那樣簡單,獲得通行證的整個過程雖然沒有什么讓人不快的地方,但手續卻有些繁瑣。
在這些手續中最麻煩的就是需要填寫一張免責書,為的就是避免他們的親友用他們使用大樹鎮開辟的道路而出事來大樹鎮鬧。
雖然這份免責書有些讓人不快,但還在可以忍受的范圍之內,可之后的另一項手續卻讓那些辦理通行證的外地冒險者心中充滿了不快。
按照大樹鎮的說法是,因為進入黑森林非常危險,死亡率很高,誰也不能保證能夠從黑森林出來,所以為了避免這些外地冒險者死在了黑森林沒有人知道,大樹鎮希望所有進入黑森林的外地冒險者都留下一份遺書,并且在遺書上寫好收信人的地址,一旦他們沒有從黑森林出來,大樹鎮就會把這些遺書寄往信上地址。
大樹鎮的這種做法在不少人看來應該算是好意,但在這個時間這樣做卻總讓人感覺到怪怪的,像是某種必死的詛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