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9、Chapter 29(2 / 5)

    一開始是因為好奇。

    他生來就是至高神使,上一任至高神使找到他,說他的體內蘊藏著一絲圣潔的神性,注定是至高神殿的掌權者。

    從此,他被禁止接近女子,被禁止踏出王都半步,只能通過書籍了解整個世界。

    十四歲那年,他終于被允許接觸女子,而艾絲黛拉是唯一一個他能接觸的女子。

    當時,她才十二歲,不過在有的地方,女子十二歲就算成年了。他不能離女子太近,只能在遠處看著她。

    他還記得她那天的穿著。她戴著綴著花邊的寬檐草帽,穿著鴿子羽毛一樣柔軟蓬松的白蕾絲晨衣,手上是和草帽綴著同式樣花邊的白蕾絲手套。

    她似乎剛醒,甜美稚嫩的臉上滿是倦意,邊打哈欠邊走到了他的面前,很不得體。

    他聞到了她身上爽身粉的芳香,令他微微緊繃;但緊接著,更讓他緊繃的事情就出現了,他看見了她金瑩瑩的眼睛里一閃而過的陽光斑點,太晃眼了,也太漂亮了。他垂下雙眼,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有那么一瞬間,他隱隱意識到,神殿對他的培養完全是錯誤的。

    他們不該視女子為洪水猛獸,也不該禁止他接觸任何女子。不然,他怎會一見到女子就如此狼狽

    后來的事情,他都忘得差不多了。

    只記得他始終不敢離她太近,只敢保持二十英寸左右的距離,跟在她的身后。

    他甚至不敢抬頭,因為那一刻,他的感官莫名發達到了極致陽光、晨霧、微風、樹葉、小草,都成為了他的眼睛,都從四面八方望向她,都將視線的焦點集中于她一個人的身上。

    即使他沒有抬頭,也知道她正慵懶地坐在草坪上,雙腿美人魚般傾斜交疊。

    侍女送來一籃子草莓和餅干。她就趴了下來,兩只胳膊肘兒撐在柔軟的草坪上,把一顆新鮮的草莓送到嘴里。鮮紅的汁液流到了她的下唇上,卻并不比她的唇鮮紅多少。她漫不經心地用手套的手指擦了擦草莓的汁水,繼續吃草莓。

    她吃得隨心所欲,他的手卻一直在寬大的袖子里發抖。

    他從未這樣難受過,也從未覺得法衣的衣領是如此勒喉嚨。

    這時,他又意識到“洪水猛獸”的形容是正確的。他從未對這個詞語理解得這樣深刻,簡直到了淪肌浹髓的地步。

    最后,還是她主動打破了沉默。

    “殿下,”她歪著腦袋,用牙齒咬住白蕾絲手套的指頭,把沾過草莓汁液的手套扯了下來,“你跟了我一上午,到底是來干什么的傳教講道還是來看我玩耍的”

    他的頭腦空白了一下,幾秒后才說道“公主不必叫我殿下。”

    “那叫你什么”她仰頭望著他,甜甜地微笑著,“聽說你是神選中的人,體內有一絲神性,甚至可以說是神的一部分,難道你想我稱呼你為冕下”

    說著,她聳了聳肩,不再看他,繼續吃餅干,“這我可不敢叫。我怕被送上火刑架。”

    這些話讓他冷靜了下來。

    他察覺到,她沒有信仰。

    有信仰的人不會這樣說話。

    這一刻,他的心中莫名生出了一種使命感,想要將她引向正途。這種神圣的使命感壓制住了蠢蠢欲動的感官。一時間,四面八方都風平浪靜了,莫名多出來的眼睛也消失了。他不再受感官的挾制,半跪下來,以一種超凡脫俗的神色和莊嚴鄭重的態度,開始為她朗讀和講解頌光經。

    她睜大眼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卻沒有阻攔他的行為,當他講完一個章節時,她甚至會提兩個問題,以便他接著講下去。

    就這樣三個月過去了。

    一天,他再次去拜訪她時,卻被告知她不方便接待客人。

    當時,王宮時常有毒殺的事情發生。他看著侍女躲閃的眼神,還以為她出了什么事情,一瞬間竟顧不上禮教觀念,一把扣住侍女的手腕,低聲逼問道“她到底在哪里”

    幾分鐘后,侍女在他冷漠而強硬的逼問下,哆哆嗦嗦地說出了實情。

    她去打獵了。

    在神圣光明帝國,女子身穿男裝和使用燧發槍都是不小的罪名,她居然一次犯了兩個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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