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起信任后,連趙知新自己都沒發現,他下意識地往蕭矜予身旁靠近了幾分。他點點頭“嗯對。對了,還有,蕭矜予,”有些別扭地說著這個陌生的名字,趙知新問“你剛才說了,我們現在遇到的這情況除了可能是整蠱惡作劇、綜藝節目,還有一種可能是什么”
蕭矜予默了默“你沒想過另一種可能么,趙先生。”
趙知新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蕭矜予望著他這番模樣,知道他心中也早有了答案。
是的,正常人都會想到那個答案。
“或許”
“我們撞鬼了。”
整蠱節目和撞鬼,真要去選擇,趙知新一定寧愿是前者,而蕭矜予卻不知道該作何選擇。
這兩種結果還真不好說是哪個更有利點。
人作怪,鬼弄人。
前者的人既然能干出這樣的事,那早已超出了法律道德允許的范疇,他們能不能活著出去并不好說。
后者既然是鬼,那直接將他們殺了也很合理。但他們既然活到了現在,就證明這鬼也不一定非要他們死不可。
無論如何,先處理眼前的情況。
蕭矜予分析道“突然消失的乘客已經消失了,我們再去想這件事也無力回天。趙先生我先確認一件事在人消失的時候,你有聽到一道地鐵廣播么。”
趙知新回憶起來“地鐵到站哦對,地鐵廣播里說,到了個白院子站”
蕭矜予沉了神色“中都市地鐵里,沒有白院子這一站。哪怕是因為輻射封閉的站臺,也沒有叫白院子的。”
趙知新臉色難看起來“所以我們難道要去找這個什么白院子”
思考片刻,蕭矜予“這件事挺奇怪的。既然說到站了,那就該到某個站臺,哪怕是一個荒廢無人知道的站臺。可現在,我們很明顯停在兩個站臺中間。而且按理說,到站了,那至少該開個門。”
趙知新“別了吧,還是別開門了”
蕭矜予擰緊眉頭,輕聲重復“白院子”他敢肯定,自己從沒聽過這個名字。
“誒你快別說了,這東西聽上去怪恐怖的。”
蕭矜予抬頭看他“既然廣播這么說了,那這個白院子肯定是條重要線索。”
趙知新抱著雙臂,只感覺自己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漆黑的地洞里,空蕩蕩的地鐵車廂,再加上那什么莫名詭異的白院子。
然而蕭矜予已經不再太理會他了。
確認了這件事十有八九和媽媽沒關系,那當務之急只剩下離開這里,他沒有時間去安撫別人害怕的情緒。
趙知新并沒有察覺到蕭矜予的態度不像之前那樣熱情真誠,他靠在蕭矜予的身邊,有些后怕地看著四周的空氣。
“白院子”
蕭矜予不由再次重復了一遍。他神情冷凝,在心中幾乎將這三個字拆碎了,細細思索。
趙知新“誒你別再說啊”
“砰”
車門驟然大開,金屬材質的平移門轟的一聲砸進兩側凹槽里,震得車門上的玻璃發出嗡嗡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