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邏輯因子。
接著是第二個隔間。
依舊沒有異樣。
走到第三個隔間門前,蕭矜予推開門。
嘆了口氣,他轉身走向衛生間的大門。
短靴輕輕踩在衛生間冰冷的瓷磚地面上,噠噠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衛生間里不斷回蕩,清脆而響亮。
蕭矜予神色平靜,徑直地走向門口。然而就在他走到第一個隔間門口時,異變突生他陡然抬腿,一腳干脆利落地踹開隔間的門,接著以閃電般的速度,抬起閃爍絢爛光芒的眼睛,看向那個四肢并用、趴在隔間頂端,一臉震驚的矮小男人。
矮小瘦弱的男人也沒想到蕭矜予會突然踹門,他面露驚色,懷里死死抱著一個黑色拳頭大小的盒子。
一切只發生在剎那間。
矮個男人露出兇光,他先是迅速地看了衛生間的窗戶一眼,接著嘶啞著笑道“對不起了。”
話音落下,一道奇異的風吹向蕭矜予的面頰,吹起額前的碎發。
蕭矜予還沒反應過來,四肢便被一股詭異的力量拉住。好像有人用繩子捆住他的雙手雙腳,將他用力地捆著向后。砰的一聲,他的身體狠狠砸在身后的墻上。竭力掙扎,仍舊無法動彈。
隨即,又是一陣溫暖輕柔的風迎面吹來。
這風宛若女子柔情的手,含情脈脈地撫向蕭矜予的脖子。但寒冷的空氣中,一把風刃的形狀逐漸顯現,兇芒畢露。
矮個男人此時已經跑到衛生間另一側的窗戶前,他抱死那個黑色盒子,左手成拳想要擊碎玻璃逃出生天,右手則放在身后,如蛇一般詭譎扭曲地舞動。隨著他的舞動,那把風刃愈來愈快,沖到蕭矜予的面前。
牙齒緊緊咬死,清澈的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男人舞動的右手。
“你別想走”
青年漂亮的眼瞳中,一瞬間,光芒大作。三粒彩色光點突兀地出現在蕭矜予的右手指間,它們高速轉動,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越轉越快,越轉直徑越大終于,它們轉動成一個手腕大小的圓形,下一刻,像手鏈一般,直接套在了蕭矜予的右手手腕上。
這只手緊握成拳,身體被束縛著無法動彈,蕭矜予往空氣中打了一拳。
矮個男人正要打碎玻璃,一股力量突然撞在他舞動的右手上。他猝不及防地被打得撞到墻壁,哎呦叫喚。他的右手被撞擊后,便不再舞動,那無形束縛蕭矜予的力量也隨之消失。
矮個男人低頭一看。
“一個拳頭”
對,正是一個拳頭。一個孤零零的拳頭狠狠撞在他的右臂上,令他被迫停止使用邏輯鏈。他再看向不遠處的青年。
蕭矜予舉起右臂,那修長的小臂上,仿佛有人用利器一刀切斷,他的右手消失不見,落在了三米外,矮個男人的面前。
“什么鬼,你的邏輯鏈是到處亂飛的拳頭”矮個男人不敢置信地問道。
這是個什么奇葩邏輯鏈
蕭矜予不給他思考的機會,又是一拳頭過去。
矮個男人被打得猝不及防,他不是沒想反擊,只是沒想到會有人身體被束縛住后,拳頭還能飛出身體,自己打架的
一邊壓制住這個男人,蕭矜予一邊大聲喊道“趙狠,你”
矮個男人臉色一沉,他側首躲過一拳頭,冷笑一聲,從懷里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槍。
當蕭矜予看到這把槍的時候,他雙眸圓睜,腦海里倏地閃過“你怎么還用槍”這個念頭,下一秒,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他的腦袋。
耳朵先于震驚的理智,聽到了那一聲砰然巨響。
咖啡店里。
趙狠在蕭矜予喊出第一聲的時候,就沖向了衛生間。但是他距離衛生間的門還有兩米時,就聽見了那一道槍聲。
槍。
里面有槍
他就是跑得再快,也沒有子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