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失控的邏輯鏈沒有污染他,只是單純地污染了一個早已被污染的污染物。他甚至根本找不到敵人。他的敵人早已死了。而他也在一個詭異的夜,被一條詭異的香巾,悄無聲息地絞死。
沉默良久,蕭矜予問“你剛才說,珍珠項鏈上附著的美女香巾會殺人。那為什么你還一直活著”
張海象苦笑道“根據王泰的邏輯鏈,我推測這條項鏈想殺人,和原版的美女香巾一樣,必須多次觸碰。所以因為我一直小心翼翼地接觸這條項鏈,從來都是把它放在隔離盒里,甚至埋在土里,不敢觸摸,它就沒能殺了我。”
誰能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
王泰臨死前污染了這條項鏈,他最想殺的一定是張海象。
可是沒有人能掌控一條已經失控的邏輯鏈,哪怕王泰還活著也不行。
張海象沒死,反而是肉王死了。
徐啟和趙狠嘆了口氣。
這個案子到此,就該結束了。
就像蕭矜予說的一樣,張海象今天來咖啡店,根本不是取污染物的。正相反,他是來放污染物的。
他早知道肉王活不過今晚,也根本沒打算交貨。但是肉王的死太轟動了,整個海都市,所有用戶都知道了肉王的死訊,也知道他的妻子一定會追究到底。
如果不是肉王,可能沒人會查得那么細。張海象給肉王轉賬用的銀行卡是個新號,沒人能查到他身上;咖啡店的監控視頻也無所謂,他特意有避開監控。
但是,那是肉王。
那個女人一定會為了肉王,翻遍整個海都市,找出真相。
張海象不敢賭,他只能搏一搏,找機會把珍珠項鏈放入水槽,這樣哪怕被發現他和肉王接觸過,他也能推脫說雙方只是單純買賣污染物。甚至被發現珍珠項鏈能殺人,他也可以撒謊說自己不知道項鏈能殺人。畢竟他沒有死在這條項鏈手里。
然而,蕭矜予卻從張海象不合理的交貨時間,察覺出了異樣。
他沒有親手殺了肉王。
同時,他也殺了肉王。
就在徐啟準備打電話詢問小隊的其他人什么時候抵達時,蕭矜予突然開口“所以現在你應該可以說了
“張海象,這條珍珠項鏈殺人的真正憑因到底是什么
“在肉王之前,你還用這條項鏈殺過哪個人或者說,是哪幾個人”
窗外的風雨在這一刻仿佛停了。
相比于徐啟和趙狠的震然,宿九州并沒有表現出一絲訝異,他單手撐著下巴,靜靜望著面前那個清瘦挺拔的背影。
良久,他勾起唇角,第一次輕著聲,一字字念出了這個名字。
“蕭矜予”
蕭矜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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