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白色小樓前停住,徐啟押著張海象,一邊罵一邊走進總部“不承認是吧,還撒謊是吧。證據擺你面前,你覺得你撒得了謊嗎我告訴你,你殺了人就別想呃,隊長。”
徐啟一只手扣著張海象,剛抬起頭,就看見了那個站在大堂樓梯上神色冷漠的女人。
駱笙一步步地走下樓梯。
徐啟“隊長,他就是張海象。從中都市來的那個新用戶已經把他逼得承認了殺人的事,現在我們懷疑他還殺過更多的人,正在找證據隊長”
銀灰色的長發從他眼前一晃而過。
駱笙長著一張并不柔美的臉,相反,有些英氣,還帶著一股冷峻。她才二十五歲,臉頰兩側便有了深深的法令紋。她飽經滄桑,征戰過沙場。手中染著不盡的血,才會有這樣滔天的戾氣。
她比張海象還高了一點。
她抓住張海象的領口,將他拎得離地半寸,聲音低沉,緩緩地問“你殺的人么。”
張海象驚恐地看著她,他張了嘴,卻像啞了,啊啊的說不出一句話。
“我問,是你殺的人嗎”
張海象恐懼地尖叫起來。
“砰”
下一秒,女人的腳踹上他的肚子,男人如同一個干癟的足球,狠狠砸上墻壁。
“你很會殺人”
掄起腦袋,用力砸向地面。
“你很缺錢”
一腳不留余地地踩在男人的膝彎,骨骼發出斷裂的脆響。
“你的污染物很強”
砰砰砰。
海都市清除小隊所有隊員在聽到第一道巨響時,就都沖下樓,遠遠聚著,誰也不敢往前。
徐啟啞然地望著這一幕。
這樣的暴力如果是普通人,早在第一擊就命斃當場。
但是張海象還活著。
“你的污染物能改變邏輯鏈是嗎”
“能在污染區找到污染物很厲害是嗎”
張海象早已奄奄一息,沒有聲音,卻被灰發女人再次抓起來,扔到墻上。
她一字一句,從骨血里翻出來。
“你想改變邏輯鏈是嗎”
徐啟愣住。
等等,這不是在問張海象。
“你覺得我嫌你弱。”
“不肯從官方買。”
“從來不肯接觸清除小隊。”
徐啟雙眼睜大,他望著那個沒有表情,只是一拳拳砸著張海象血肉模糊的頭顱的女人。
隊長
“不是報恩。”
沙啞的聲音落下,又是一拳,鮮血四濺。
“是我想嫁。”
全海都市用戶都知道,榮思集團的董事長夫婦成功投資了一個極其恐怖的潛力股。他們十年前資助的一個死去用戶的女兒,潛力非凡,才二十四歲就成為五級用戶。夫妻倆死后,這位五級用戶就嫁給了他們的獨生子。
駱笙舉起拳頭,停在張海象的腦門前。
“駱笙。”
一道低沉含笑的男聲響起。
水之刑轉過頭,看向那個站在門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