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拍肩膀,小吳嚇得猛然回頭。嘎吱,脖子一陣隱秘的刺痛,他低低地“哎呦”一聲。
老王“怎么了這是”
小吳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沒什么,可能是扭到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這個月總感覺腦袋重重的,脖子頂不住。”
老王感慨道“你就是太累了。現在的年輕人,才多大就脖子不好,多鍛煉休息。”
“王哥,小朋友真會撒謊嗎”
“誰知道呢,反正咱們已經和所里報備過了,那小女孩也說后媽沒打她兇他罵她,具體怎么辦,估計還是靠居委會調節吧。唉,飯又涼了。”
疲憊地扭著脖子,小吳一邊思考,一邊伸手去拿筷子。就在他即將摸上筷子時,忽然,年輕的小民警抬起右手,一把捧住了自己向右扭動的腦袋。
看著他這副捧臉的樣子,老民警被逗樂了“干嘛呢”
小吳愣了愣,他茫然地松開手“突然覺得頭會掉下來”
“啊哈哈哈哈。”
老民警止不住大笑,嘴里念叨“你還真挺會講笑話”,小吳也一頭霧水。他左右運動脖子,360°地扭轉拉伸。手指默默地摸著光滑的脖頸,小吳惱羞道“王哥你別笑了,明天我就健身去”
“哈哈哈哈”
窗外,深邃的夜靜靜籠罩。街頭小小的值班亭內,溫暖暈黃的光悄悄地透過窗子,照向無邊的黑暗,卻只蹣跚數米,就與黑暗融為一體。
晚風自夜色深處吹來。
行道樹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次日清晨。
蕭矜予睜開眼,就收到了齊思敏和李小同的短信。
古德莫寧我們半個小時后到。
半個小時
清俊的眉微微蹙起,蕭矜予立即起床,收拾洗漱。
說是半個小時,整整三十分鐘后,房門準時敲響。蕭矜予打開門,燦爛的冬日陽光照入屋內,他不禁瞇起眼。待雙眼適應刺眼的光線后,看清門外的短發女人和鴨舌帽男孩,蕭矜予神色平靜地向前一步。
走出房門,同時順手將門帶上。
“走吧。”
李小同一愣“誒我們來你家,就是想一邊說任務的事,一邊吃早飯呢。你看,早飯都幫你帶了。”說著,他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
蕭矜予神色不變,解釋道“一邊走一遍吃吧。我剛搬家,還沒收拾,很亂,沒地下腳。”
李小同撇了撇嘴“行吧。”
齊思敏笑瞇瞇道“走路吃飯,我上學時候經常干,今天陪你們小朋友。”她一邊接過同伴遞來的面包,一邊干練迅速地掃了眼這棟矮小的平房。齊思敏挑眉“你這新家搬得真遠啊,都到中都市郊區了吧。還是個平房,周圍也沒什么鄰居。”
蕭矜予腳步頓了頓“嗯。”
齊思敏的視線在屋后的空地上停住“這房子還帶個小花園土壤被松過的樣子。”
蕭矜予淡淡道“我打算種點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