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等不到春季賽結束了,你們第十周的比賽打完,我就要離開華夏。”
“歐洲那邊,母親已經幫我聯系好了醫院。”
葉澤精神恍惚,夏心柔最近身體不太好,臉色時常蒼白無比,如果不盡快接受治療,病情很可能會變得越來越嚴重。
“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不管什么時候你都要保持自己的競技狀態,要想成為一名頂尖的職業選手,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保持自己的狀態才是最重要的,你明白嗎”
葉澤笑道“既然你都已經決定了,那我就尊重你的選擇。”
“我走之后,分析團隊的工作會由林凝接手。”
夏心柔的眼眶發紅,她很不舍。
“葉澤,有句話我藏在心里很久了。”
“一直想對你說,趁著今天這個機會,我就告訴你,我們分手吧。”
“我的病情不知道能不能治愈,你還年輕,才二十歲,我不想耽誤你,和你在一起的這段時光,我很開心,也很幸福,謝謝你給我的一切。”
當夏心柔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葉澤整個人變得僵硬,手腳冰涼。
“心柔姐,你是在開玩笑的吧。”
“我沒有和你開玩笑,這段時間我考慮了很多,我不想耽誤你。”
“就這樣吧。”
夏心柔起身的一瞬間,葉澤忽然拉住了她的手。
“不是說好下周離開的嗎”
“有一些手續需要去辦理,葉澤,謝謝你。”
夏心柔下狠心要與葉澤分手。
因為這一去,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回來,雖然醫院根據她的過往病例給出的治療意見,有百分之五十的幾率能夠治愈,但也有百分之五十的幾率無法治愈。
重生與墮落,一半一半。
如果手術失敗,夏心柔將會失去一個作為女人的資格,她將無法生育。
當房門關上的那一刻,葉澤還是流下了淚水。
本來這一切都不會發生的一切,在他的身上發生了。
這天夢里,他看到了夏心柔,但僅一瞬間。
當他要觸摸到夏心柔的手時,夢里的一切如同被一雙大手給撕碎,那美好的夢境世界,剎那間化為烏有。
深夜,葉澤被驚醒。
房間里的燈還沒關,似乎空氣中還殘留著夏心柔離開時的味道。
“呵。”
忽然一聲冷笑,葉澤將一切都撕得粉碎。
他的心很痛,痛到全身都失去了力氣。
他面對窗戶歇斯底里的吶喊,黑夜的空中,沒有任何回應。
他不明白,老天為何要如此捉弄自己。
對自己最親的兩個人,為什么接二連三都要承受病痛的折磨。
如果可以,他想讓自己去承受至親之人的病痛,他不忍心看到他們獨自承受這一切
淚,模糊了雙眼。
他握緊了雙拳,縱使流淚流血,他也要勇敢堅強的站起。
因為還有人需要他的庇護。
在這雙稚嫩的肩膀下,還有一個家庭等待著他。
作為職業選手,無時無刻都要保持冷靜
即使天塌下,他也不能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