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元龍的父母親來了,甚至是在外地工作,程奇和白小龍的父母也來了,所有人就只剩下葉澤孤零零的一個人。
葉澤一個人站在了一旁,面向那奔騰的大海,嘴角帶著一抹慘淡的笑意。
他最愛的兩個人,深受病痛折磨,都不能來送他。
心里突然涌現起莫名的酸意。
“呵。”
苦笑一聲,眼角流下淚水。
他抬頭看天,朦朧模糊的視線遮住了那深藏在濃云之中的太陽,整個世界都變得黑暗了。
淚水從臉龐滑落,他所擁有的,只有無盡苦澀。
“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
那猶如風中輕弦,躍然入耳的女人聲,讓葉澤全身一顫
好熟悉的聲音。
整整兩個月沒有聽到的聲音。
想也沒有多想,葉澤轉身就將聲音的主人抱進懷中。
淚水落在女人的臉龐上,女人輕輕安撫著葉澤的情緒。
再次見到夏心柔,葉澤難以掩蓋內心的情緒,嚎啕大哭。
癌癥,差點奪走了他兩位至親之人的生命。
但他是幸運的,上天是眷顧他的。
“很抱歉,因為病情我不能參加這次的奧運賽,不過我會一直陪著你,我們以后不分開了。”
“我好想你”
“我也好想你”
兩人在風中相擁的那一幕被媒體拍了下來。
夏心柔伸出手,替葉澤擦去眼角的淚水,“一個si冠軍獎杯可是不夠娶我的,一個奧運會金牌我可以考慮一下”
葉澤笑了一下,霸道的將夏心柔再一次擁入懷中,雙唇重重地吻了上去
有她,足矣。
木馬欣慰地轉過身。
程奇搖搖頭,“哎,我開始為對手擔憂了。”
“浩浩,你啥時候也給媽媽帶一個兒媳婦回來”
谷浩浩的母親周怡看著這一幕,恨鐵不成鋼地說著
“愛情這種東西,要看運氣,好了媽,我要走了”
短暫的親人相聚很快就要分離。
夏心柔因為身體原因還得留在海京繼續休養,葉澤踏上前往機場的大巴車,朝著夏心柔揮揮手,充滿自信地回頭
剛坐下,程奇就酸溜溜地遞來一張紙。
“干嘛”
“嘴角有口水。”
“”
當飛機沖破云霄的那一剎那,屬于他們的全新征程起航
日本,北海道。
排名賽f組的比賽場地在札幌市,他們提前了二十天來到這里,目的就是為了提前適應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