謾罵聲席卷而來,銀犴家族的公司一夜時間虧損百億,不管是國內還是海外市場,動蕩不堪,好似那堅不可摧的城墻,在狂風之下,搖搖欲墜。
翌日。
巴黎的街頭安安靜靜。
銀犴背后的公司宣布破產,其家族人走逃亡傷。
一夜之間,全球各方的壓力將這個巴黎的大家族碾壓成碎末。
被抓住的銀犴重傷昏迷不醒,家族無人管他,醫院對他也暫停了治療,重傷不治,被醫院宣布死亡。
聚會其他人,家族集團皆受到了重大影響,江凌更是帶著女兒親自上門負荊請罪,江雨軒跪在葉父葉母面前懇求得到他們的原諒。
“你起來吧,葉澤他很好,沒事。”
江雨軒懊悔不及,她整個嚇得全身直哆嗦,這才二十四小時,仿佛就像是過了一年一樣,她周圍的一切全都變了。
江凌眼眶發紅,“對不起,是我沒有管教好女兒,差點害了葉澤。”
陪在葉澤身邊的夏心柔冷聲道“你們走吧,葉澤醒過來肯定不愿意見到你們。”
江凌擦去淚水,“我江凌沒臉面對葉澤,他醒來后代我跟我說一聲告別。”
沒管江雨軒,江凌轉身離開。
江雨軒緊咬著嘴唇,淚如雨下,“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知道事情會演變成這個樣子。”
“滾。”
夏心柔發出冷聲警告。
若不是昨晚她及時趕到,葉澤這輩子可能就毀了。
江雨軒無臉留下,看到葉父葉母冰冷的臉色時,只能捂臉跑出病房。
“夏小姐,我能進來嗎”
纏著繃帶的金克斯站在門口。
“請進。”
夏心柔收起臉上的冰霜,煩躁的臉上露出一點微笑。
“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葉澤。”
“金克斯先生,是我們要向你表示感謝才對,若沒有你,葉澤還不知道會被那些人傷害成什么樣子,你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金克斯連忙搖頭,“不不不,我這么做并不是想從你們這里得到什么好處,我是一個華人,一個人來到巴黎奮斗,能夠結識葉澤這樣的年輕人我很高興,特別是在電視里看到葉澤拿到奧運冠軍,在奧運舞臺上讓國旗冉冉升起的時候,我的心里充滿了無比的自豪。”
“他能來到巴黎接受我的治療,那是我的榮幸,即使我不認識他,在路上碰見他被外國人欺負,我也依然會出手相助的。”
夏心柔連連說了幾聲感謝的話,就連夜葉父葉母也出聲感謝。
金克斯再三推辭,堅決不要夏心柔給的好處。
“金醫生,我怎么才睡了一覺你就纏上繃帶了。”
葉澤睜開眼,笑道。
“我這個樣子帥嗎”
“帥,但比起我還是差了那么一丟丟。”
夏心柔貼在葉澤耳邊溫柔地問,“感覺怎么樣”
“還好。”
“昨晚上的事情還記著嗎”
葉澤回想了一下,“記得。”
“那輛銀色汽車什么牌子的,我要買,經造”
夏心柔眼里含淚,趴在葉澤的胸口緊緊抱著他,“你知不知道昨晚上真的嚇死我了”
伸出手摟住自己的女人,葉澤道“謝謝老婆,讓你擔心了。”
昨晚上發生的事情葉澤全都記得,只是當時他醉了,沒有力氣反抗,看到紅裙女子的那一刻,他才放下全身的戒備,暈倒過去。
睜開眼,自己最愛的人都在身邊,心里的恐懼,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