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馬趕到醫院。
“手術還沒有結束嗎”
木馬從葉澤發布微博開始,也就是十四個小時之前,夏心柔剛進手術室的時候從國內趕來。
“沒有,十四個小時了。”
葉澤搖頭,淚水奪眶而出。
木馬眉頭緊皺,奔波了一路,臉色有些滄桑的他露出些許難色。
手術十五個小時之后,終于,手術結束了。
隨著那燈光熄滅,手術室門打開,醫生和護士都走了出來。
這些金發醫生,無比疲憊,他們垂頭嘆氣,“手術成功了,病人還在昏迷,未來的七十二小時內,是器官與身體融合的時間,這段時間都是病人的危險期,身邊二十四小時必須有人陪護,護士會把病人轉移到高級特護病房,這段時間病人如果有任何身體反應請第一時間聯系我們。”
“謝謝醫生,謝謝醫生。”
手術結束,聽到手術成功的消息時,所有人心頭一松,同時松了一口氣。
手術之后,夏心柔的身體非常虛弱,麻醉時間還沒過,她現在還沒有意識,全身冰涼,只能通過心率監測儀上不斷挑動著的數值來證明她還活著。
聽著監測儀心率較低的報警聲,所有人感覺不到疲憊,守候在夏心柔身邊,期待著她的蘇醒。
“手術成功了就開心一點”
葉澤卻怎么也笑不出來。
“這一次我跟著蘇總和蘇老一起來的,時間太晚了,我就讓他們先去找酒店休息了,既然心柔手術成功了,這里有你陪著,我也會去了,等白天我再過來。”
“嗯。”
葉澤沒有多余的表示,他甚至都沒有送木馬出病房,他現在一刻都不想離開夏心柔。
木馬也很想能夠留在這里陪著夏心柔,但他知道,這里不需要他,縱使心里依戀,他也要離開,選擇放手的那一刻,這個女人就和自己已經沒有了交集,有人照顧她,有人牽掛她。
這一天,誰都沒有離開。
下午時分,葉國興身體不舒服,李新梅依依不舍離開醫院,陪著葉國興返回了濱海別墅。
夏父夏母和葉澤三人繼續留在醫院。
木馬帶著蘇卿和蘇長明來到醫院看望夏心柔。
“這么重要的事情你們兩個居然誰都不告訴我”
蘇長明帶著嚴厲斥責的口吻,訓斥道。
夏呈道“你要是在年輕十歲,我不會告訴你嗎”
“放屁,老子的身體可沒你這么脆弱”
“你家那姑娘怎么樣了”
夏呈道“手術是成功了,但還沒有脫離危險期。”
“苦了她了。”
蘇長明嘆氣。
病房里靜悄悄的,三人看望之后,心情也很復雜。
“你可是要比在奧運領獎臺上的模樣看上去滄桑不少啊,這幾天都沒合眼吧”
蘇長明把葉澤叫出病房。
葉澤打完首戰就飛巴黎的事情,在來的路上蘇卿也說過了。
“心柔這個樣子我也睡不著。”
“哎,你們兩個孩子啊干嘛要受這么大的罪嘛沒孩子就沒孩子,等你退役了去領養一個不就好了”
葉澤白眼一翻,“奧運賽你見到心柔的時候不說,這個時候又在這里馬后炮。”
“放屁,老子要是早知道,打斷你的腿我都不會讓心柔留在巴黎”
葉澤道“心柔現在還沒脫離安全期,我得趕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