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柔,你感覺怎么樣”
“你嚇死媽媽了”
夏心柔術后蘇醒,對于全家人而言都是莫大的好消息。
短短幾天的時間,夏父夏母就滄桑了許多,白頭發都多了不少,看到夏心柔沒事,各項身體指標正常,他們也喜極而泣,眼角溢淚。
林雅靠在夏呈懷里,低聲抹淚。
“好啦,女兒這不是一切正常嗎醫生都說心柔的情況很好,你就別哭了。”
夏心柔蘇醒之后,慢慢恢復了語言能力,各項身體機能均到了健康水準,植入新子宮之后,在這二十四小時之內,身體的排異反應也不是特別明顯,醫生對于夏心柔的這種情況都感到驚奇。
“爸媽,我沒事,讓你們擔心了。”
聽到夏心柔的聲音,兩家老人激動地流淚,這感覺就像是在黑暗中失去了目標的孤零人,天突然亮了找到了前進的方向。
一家人闔家歡樂。
在林雅和李新梅無微不至的照顧下,夏心柔恢復地很快。
三天之后,夏心柔已經可以簡單的吃一些流食,每天所用的藥水也有了極大的減少,身體出現的排異反應也暫時是惡心,嘔吐,具體更多的排異反應夏心柔還沒有表現出來。
心率監測儀也被護士拿走,夏心柔目前就只有慢慢修養,等到傷口愈合,新器官的融合。
原本蒼白的臉色也出現了一點血色。
“前幾天每天都給我解說比賽,今天怎么不說了”
早晨暖暖地太陽光透過高級病房的窗戶灑在夏心柔的身上,女人如天上降臨的天使,問道。
“解說比賽好累啊,讓我休息一天好不好。”
葉澤不想解說比賽的原因哪是累啊,夏季賽接連拿下三局之后,現在kier遭遇了兩連敗問題也都層出不窮,他根本沒有心情解說。
“可是我想聽。”
夏心柔噘嘴。
葉澤深吸一口氣,今天kier將會迎來夏季賽的第六場比賽。
“那你要獎勵我。”
葉澤全身都充滿了壞蛋因子。
對于自己的男人,夏心柔怎么會不知道葉澤此時此刻腦海中在想些什么,“你趁我昏迷的時候,偷偷親我了好多次,獎勵我已經提前預支了”
“可我也提前給你解說了好多場比賽了,這點獎勵怎么能夠。”
夏心柔楚楚可憐地躺在病床上,故意還抬起了自己輸著液的左手,“你如果連病人都下得去嘴,那就來吧。”
葉澤兩根手指夾住夏心柔撅起來的紅唇,輕輕用力。
“啊”
夏心柔身體一顫,白眼怒視著葉澤。
“我不理你了。”
夏心柔冷哼一聲,轉過頭去閉上眼睡覺。
葉澤湊在她的耳畔,“老婆。”
“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