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內的花園中,樹影下站著兩個人。
“這家伙就這么走了”
“心柔,這家伙真是榆木腦袋吧”
夏心柔道“哼,那就隨他去吧,一個消息都沒有消失這么多天,還想等著我去找他,做夢吧咱們回家”
葉瑤扶著夏心柔,“你說要不要我明天去打探一下他住在哪里萬一你真想他了怎么辦。”
“不可能的,我才不會想這個混蛋”
“真的”
在葉瑤的追問下,夏心柔原本堅定的想法變得有些動搖。
“那要不瑤瑤明天你幫我去看看”
“嘿嘿,其實你的心里早就想要見他了吧。”
看到葉瑤得意的樣子,夏心柔咬著粉唇,眼里有光,委屈地像個受了氣的小媳婦。
“行了行了,明天啊我就去幫你好好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把你一個人扔在江北的后果有多嚴重,一個電話都不打的代價到底是什么,就算他是我弟弟,我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翌日早晨。
葉瑤偷偷摸摸離開小區,路上給葉澤打了個電話。
“你這個沒良心的在哪呢”
“一大早給我打什么電話煩著呢。”
“快點告訴我地址”
葉澤把電話掛斷,將酒店地址發送給了葉瑤。
葉瑤順著地址找到葉澤,將酒店房間砸的砰砰作響。
葉澤一臉沒睡醒地開門,“你干嘛。”
緊接著葉瑤就把一串鑰匙扔在了他臉上,“你讓我說你什么好你就這么放心把心柔扔在江北”
拿到鑰匙之后,葉澤很快就反應過來,打趣道“心柔身邊還不是有一個溫柔可靠的大姐姐嗎心柔交給你我放心”
葉瑤翻了個白眼,“貧嘴kier輸了比賽之后你去哪里了”
“在魔都待了幾天。”
“沒進世界賽心里挺難受的吧。”
葉澤坐在椅子上,苦笑著搖頭,“過去的事情就別提了吧。”
“當時為什么教練組沒有換人”
這個問題很多人都想問,不僅僅是葉瑤,就連夏心柔都想知道當時教練組到底是怎么決策的。
葉澤低著頭,哽咽道“第一局比賽我的手傷復發,比賽結束就被迫進了醫院,教練怕我出場會導致傷勢加重就讓關誠頂了上去,結果”
結果關誠的打法年輕,遭到了dx的針對,連續爆炸了三盤,讓dx完成了讓二追三。
知道這個消息,葉瑤也很震驚,下意識地看向了葉澤的雙手。
“那”
“那幾天我的心情很低落,我不想讓心柔看到我的樣子,我就一個人在魔都散了散心,回來之后發現家沒了,心柔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