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懸停在空中確實不是辦法,所以西交眾人很快就開始想辦法,想讓小師妹先下來。
但是之前負責操控黑鐵的軍校生已經登出了,他們想操控精神力把機甲拉下來,卻又受到流沙的壓制,完全無法發揮出精神力的原有效果,只能眼睜睜看著精神力在努力延伸出去之后,又蜷縮回來。
眾人就是說,小師妹建模這個無差別攻擊習慣,難道就不能改一改嗎
他們真的很難在自己也被這強大建模壓制住的情況下幫小師妹從機甲里面出來啊喂
而且第一軍校指揮部的損毀度還沒達到要求,比賽也就自然無法結束,其他存活的軍校生是不可能強制登出的。
等他們破壞了指揮部取得勝利,黑鐵估計也堅持不住了。
西交眾人只能硬著頭皮“要不小師妹你忍一忍”
等黑鐵能量耗盡,掉下來就好了,這么高的高度,就算掉下來也應該不會很疼吧
盛清漾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們來摔一下試試
地圖內大部分第一軍校的學生都已經淘汰了。
存活下來的的西交軍校生都在努力幫盛清漾下來,模擬賽地圖里只剩下席卷宇宙天幕,還在朝著逆方向不息奔騰的壯闊星河。
那寬闊江流在恒星照耀下波瀾起伏,黑洞的逆時針運轉讓比賽地圖中的精神力場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季柯本來是因為精神力場的異常而轉頭,卻看到一直半跪在地上的應承單手按在地上,滿是傷痕的銀色機甲已經變得黯淡,在逆轉的宇宙當中如同墜落的隕石一般,靜默而沉重。
他眸光一凝,剛想讓其他人注意警惕,就看到應承身上,仿佛有什么在緩慢剝落般,恢復平整的銀色機甲表面突然折射出極為刺眼的光線
季柯臉色微沉,已經喊了出來“小心”
手中也已經下意識打開了精神力屏障,應承卻已經抬頭,看著他們啞聲緩慢道
“下不來”
在場的人都是繃緊了表情,季柯更是冷了臉,握緊了手中武器。
不知道為什么,雖然眼前的人看起來很正常,給他的感覺,卻很不對勁。
葛薇也眸光微沉,似乎在觀察什么。
被不少人注視著的銀色機甲卻緩慢動作起來。
連接處磨損嚴重,整個機甲更是仿佛剛剛從沙漠中挖出來一般,細碎的砂礫卡在狹縫里的冷月動作異常的僵硬,像是傷得很嚴重一樣。
抬頭時,那雙紅色的眼睛,卻讓盛清漾感覺到了某種熟悉的壓迫感。
盛清漾不是吧
之前一次記仇想動手就算了,我都沒告狀,你還來
盛清漾被銀色機甲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
傷痕累累的銀色機甲卻是勉力站了起來。
因為損毀度過高,站起來的時候甚至還搖晃了一下,開口聲音卻極為冰冷,仿佛是嘲諷
“不是因為不會駕駛機甲,是因為你,控制不了自己的建模吧。”
盛清漾要打就打,現在還流行打之前先人身攻擊一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