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件事背后的危險,也比他們想象得要大得多得多。
顧未臉色沉下來,看著應承頷首,然后轉身緩慢離開。
努力按捺住好奇心,都快憋不住的盛清漾繃著表情“沒事我就先走了。”
顧未似乎是一頓,然后才打開精神力屏障“你聽說過蟲化激化嗎”
盛清漾“”什么激化
“刺激精神力可以大幅度提升人的精神力容量,但是因為精神力關系到人的腦域發展,幾百年來精神力進化的研究一直處在瓶頸當中,直到十幾年前,突然有人發現,用蟲族基因可以促使精神力者。”
“聯盟也開展了以蟲化激化精神力為課題的研究項目。”
似乎是想起什么,顧未冷了臉色“就在十幾年前,因為嚴重的實驗事故,這項研究被廢止了,所有主持研究這個項目的人都被停職,禁止進入研究所。”
但是這項實驗的資料卻保存下來,被人利用秘密進行各種精神力實驗,其中一個樣本的表現,和應承暴走后的癥狀,幾乎一模一樣。
沒有蟲化特征,攻擊性極強而且無法克制。
盛清漾感覺自己好像聽懂了“所以,你懷疑,應承也是因為受到了這種激化,才導致他的精神力不穩定的”
顧未沒有說話,似乎是默認。
應承是應司令的獨子,他ss級的精神力也注定,他不可能淪為野心家實驗臺上的試驗品。
因為聯盟頂尖的精神力者太少了,十幾年前的防衛戰他們已經失去了一批,如果再失去,聯盟就真的沒有尖端戰力可言了。
這也是他在知道有人在繼續這項實驗的時候,沒有懷疑應承的原因。
但是應承的精神力太奇怪了,奇怪到顧未不得不推翻自己的結論,重新考慮應承被實驗的可能性。
雖然剛剛的比賽中,應承和盛清漾對戰的投影畫面被截斷了,包括他在內的很多軍校生都不知道盛清漾是怎么打敗精神力爆發的應承的。
但是他見過不受控制攻擊盛清漾的應承是什么樣子,知道被完全蟲化,和不完全蟲化的精神力者會表現出什么樣的特征。
他很肯定,應承不存在被寄生和蟲化的可能。
他只是被蟲化基因激發了。
剛剛的對話也證明了這一點。
應承知道自己經歷過什么,他是故意把自己受刺激后爆發的癥狀暴露出來的。
他知道盛清漾的建模能克制住他爆發的精神力,知道西交不會袖手旁觀,所以才會選擇在第一軍校和應司令已經把事情壓下來了的情況下,通過比賽的形式,把他的精神力不穩定這件事,透露給了西交。
雖然盛清漾的建模讓他受了傷,但他也的確在比賽中獲益,甚至短暫地擺脫了精神力不穩定帶來的負面效果。
連應承都中招了,被證實仍然在持續的人體實驗,波及的人,只會更多,至少在軍校生之中,不在少數。
聽完全部解釋的盛清漾“我有兩個問題。”
“你們南部戰區是沒被蟲族攻擊過嗎”這么恐怖的生化實驗也敢做
顧未“你應該去問做實驗的那些人。”
盛清漾“第二個問題。你是拿了劇本嗎”
為什么這么嚴重的事你一個軍校生會知道得這么清楚
他們還以為應承是被寄生了,你已經把事實擺出來了,這樣就顯得西交的情報能力很拉胯,非常拉胯。
顧未“我大哥在被完全之前,和我見過一面,他對我透露了一些蟲化的事。”
盛清漾“所以你為什么要告訴我”
顧未看她“說好兩個問題,這已經是第三個了。”
盛清漾“”
如果不是她之前答應的會好好救人,讓她現在想要咸魚的心遭到了嚴重譴責,我現在已經把琉璃盞砸你們頭上,然后揚長而去好嗎
咸魚上進已經很不容易了,不帶這么冷漠又打擊人的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