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顧顧言尋找著兆虎跟陳遠他們的時候,森林的深處藏著一處隱蔽的城堡。
陳遠從外面突破界壁回來,就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該死的!”他暗罵一聲,緊接著就聽到了大廳的沙發上傳來陣陣的嬌喘聲,當然也少不了男人的低吼。
一聽這聲音都知道那邊發生了什么,陳遠也有些心動,但他身上的傷卻時刻提醒他,此時不便造人行動。
這讓原本就憤怒的陳遠心里更加恨顧言這個賤人了。
好不容易等到他們搞完事情,顧惜也跟一朵被滋潤過的花朵一樣嬌媚。
“小惜,顧言不是很在乎你的嗎?這一次她是發什么瘋了,竟然敢對你下手?”事后,陳遠就忍不住朝顧惜詢問。
有些異常的顧言讓他感覺非常不安,用有一種直覺告訴他,如果不處理顧言的異常,這對于他們的計劃非常不利。
“幸藍花這種植物毒性很強的,這一次兆虎雖然即使把你要了,但是你的根估計也要壞了。”
“這樣的你還怎么接手顧言的界域?”顧惜不是顧言的妹妹,她們兩壓根就沒有任何關系。
而她們之所有湊到一起完全是因為顧言出現在他們村子的時候失去了記憶,最后讓好心的顧大媽收留了,從此她就成了顧惜的姐姐。
這件事顧惜也是知情的,就因為這樣顧惜一直都沒有把顧言真當成姐姐看待。
言真界域其實一開始是挺正常的,不僅如此它的界域并不止現在那一點點,相反陳遠跟兆虎他們所在的界域也在她的管轄范圍之內。
但誰讓某一天關機他們的界主忽然出事了,他們找到她的時候,她竟然不認得他們了。
更為奇怪的是,他們竟然還可以分得界主的管理權,有了權利的滋潤,他們的野心也被養大了。
他們傷害不了界主,但他們可以利用其它生靈來完成,順便一點點吞噬掉界主的所有能力。
就連顧言出現在林子里,差點死去都有他們的手段,只是那一次很顧言竟然沒有跟他們所想的那樣死掉,相反她還回來了。
僅僅如此也不至于讓他們真的急迫,其中還有一點就是,他們發現他們對界域的能力在一點點削弱。
這個現象隊伍他們來說非常不利,也就是因為這樣,他們只能從顧惜身上下手。
以前顧言很喜歡她這個妹妹的,但誰曾想到現在真是連妹妹也不管用了。
這種無措更讓他們煩躁,顧惜看著煩躁不已的陳遠,她也不敢靠近。
雖然說他們兩個都很寵愛自己,但如果有一天她跟利益或者能力發生了碰撞,她相信被拋棄的還是她。
這不是她所原裝看到的。
“小惜,顧言她以前不是很喜歡你的嗎?現在她是怎么回事…你作為跟她關系最近的人,怎么可能一點都不清楚?”陳遠這話明顯是不相信顧惜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陳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小惜是什么樣的人,你我不是很清楚嗎?”看著顧惜因為陳遠的一句話而難受,兆虎不樂意了。
特別是他剛剛跟顧惜做了最親密的運動,他更加不樂意看著顧惜被陳遠這樣對待,他覺得陳遠在遷怒。
丫的,不就是一個女人嗎!而且女人就在這里,陳遠如果想現在就可以…
“兆虎,你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嗎?還是說…你已經麻木了。”
“覺得掌管這一點點的權利很好?”陳遠看到兆虎為了一個女人跟自己鬧上,他有些憤怒。
果然是女人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