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鳳蘭咬著唇辨,她想放手嗎
她不想,只是顧言這個暴力女,她根本就抗不過她。
“可能你太蠢,腦回路太多不適合你這種單細胞的人”顧顧言才不會管劉鳳蘭的心里活動,一遍補刀一邊拿過錄音筆,刪掉剛剛的那些話,隨后在柳風蘭的目光下,把錄音筆丟到地上,接著就是一腳。
啪嗤一聲,錄音筆直接就被碾成了小熊餅干,顧顧言這才淡淡的說道“這種小手段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
“哼老娘在道上混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柳風蘭看著報廢的錄音筆,下意識的吞了吞唾液。
這得多大的力氣才能把一個鋼鐵外殼錄音筆踩扁啊而且還是扁成一片樹葉這么薄不科學吧
顧言她是吃什么長大的吃菠菜嗎
“呵呵嚇到了膽子也不是很大嘛”顧顧言冷笑著,看向柳風蘭的眼神也像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她顧顧言是誰,以前可是做過追債工作者的人。對于這些威逼利誘的手段,她不敢說學全,可八成還是有的。
要不是這一個身體同樣是個沒錢的,她奶奶的真想拿一筆錢買兇弄死那朵白蓮花外加心機婊。
“你”柳風蘭大驚,滿眼嫉恨的盯著顧顧言。
這個顧言說的什么話,她竟然還說自己在道上混她是個學生嗎
“你什么你不服氣嗎”顧言冷笑著;“不服來干架啊”
“”劉鳳蘭聽到這話不敢作聲,顧言這個暴力女,誰干得過她
她咬著唇辨,臉色十分難看,在她的認知了只有顧言才是她可以欺負的,可如今顧言也變了,她心里承受的壓力幾乎要把她壓垮。
“柳風蘭,你不是早就想到了嗎”
“怎么不敢再葉思思面前找茬,卻來我這里討公道因為我窮,所有就成了你欺壓的對象”
“道理可不是這么講的,如果你覺得自己干不過葉思思,可以找我支招啊”顧顧言湊近柳風蘭的耳朵,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畢竟我們都有共同的敵人,你說是不是”
“你也是我的敵人啊我憑什么相信你”劉鳳蘭陰冷的看著顧言“如果你不避開,我會變成這樣嗎”
“所以我避開錯了”
“我就活該被你們算計,還不能策反”顧顧言聽到劉鳳蘭這話,面色一點點冷下來。
看來跟劉鳳蘭是講不通的,畢竟他們的腦子不在同一個層次上。
“”柳風蘭沒有說話,但從她的表情可以看出來她認同顧顧言的話。
直到現在她都沒有放棄對顧言的仇恨,認準了顧顧言是自己的敵人之一。
顧顧言根本就不把這些恨意放在眼里,她只是不想被這些無聊的渣渣騷擾,為了自己美好的未來,她就只能做做安利的工作了。
二貨看到顧顧言這操作也是驚呆了,不行,它要阻止小姐姐干這些缺德事,給人洗腦還不缺德嗎。
“小姐姐,你不能這樣做的,宿主的人設是靦腆話少。”
“你得按照宿主的人設來,不能崩人設啊重要的事只說三遍”二貨很心塞,心有苦說不出來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