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才子既然都應了少收我們的,他就要做到言出必行否則如何當得起君子之道圣人曾言君子一出,駟馬難追。”楊秀才一點都不覺得是自己的問題,所以看到何秀才想要沖回去,他更加言辭意絕的阻止。
在院子內的顧顧言聽到楊秀才這話都忍不住要吐水了。
臥槽所以她少收錢不是幫人,而是得罪了人
丫的,早知道這些人這么極品,她干嘛接這個活啊
他們雖然在院子外說話,但耐不住顧顧言有精神力啊所以監視這些人還是綽綽有余的,而且她也不是有監視別人的嗜好,起碼她不會猥瑣的去偷看別人洗澡,所以在正常的時候她只是運用精神力去看看對方的人品怎么樣,沒有表里不一,誰成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所以她放進來的才子只有何秀才才勉強夠看,而另外三個都是蛇鼠一窩。
何秀才都被楊秀才的話給氣到了,他直接放狠言,拒絕了跟這些人一起。
“得意什么何峰,他不就是仗著自己的爹娘還能掙點小錢嗎憑什么看不起我等”楊秀才看著何峰離開,他馬上就忍不住跟另外兩個秀才說起何峰的不是。
何峰最后也沒有在詩會上待多久,很快他就憋著一肚子的火氣回來了。
顧顧言坐在院子里看書,見到他回來問了一聲“何兄,怎么回來這么早”
顧顧言一點都習慣跟古人那樣咬文嚼字,如果她能盡量用白話文,絕對不會顯擺自己的滿腹墨水。
這不,她的本質盡顯了。前面還能裝一些,現在直接裝不來了。
“詩會無趣至極,所以我便回來了”何峰聽到顧顧言這話,他雖然覺得有些庸俗,但也不曾說什么。
“呃那還好我沒去,不然我肯定受不了。”顧顧言聽到何峰的話,然后十分愉快的說道。
“呃是”何峰看著臉皮要扯飛的顧兄,難道顧兄之前都是這般的所以昨天那樣含蓄有利的顧兄是假象
這不怪何峰這么想,因為顧顧言就是這么做的。
何峰是有些反應不過來,因為像他們這些讀書人,知道接觸過知識便就忍不住用知識來武裝一下自己,說話就是最直接有效的表現,如同顧顧言這么直來直往,他還真的有些反應不過來。
因為何峰跟另外兩個才子出不來,他倒是跟顧顧言能說上一些話,沒一會兩人就熟息了,而另外楊秀才跟萬秀才兩人倒是在詩會章玩得不亦樂乎,直到很晚兩人才回來,也不知道兩人到底是去干什么了。
兩人雖然很晚回來,但也不敢弄得太大聲把顧顧言吵到了,因為他們現在都住在顧顧言租下來的房子內,而且他們也不知道自己給錢少沒有什么資格作,他們敢在何峰面前說那些話都是因為熟人好欺負。
第二天就是會考了,顧顧言早早就起身來準備好需要用到的東西,在確定無誤之后這才準備出發。
“顧兄早啊你也這么早就起來了,正好我也準備好了,不如我們一起前去吧”何峰看著顧顧言都已經準備好了,他正好也收拾好趕巧兩人一起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