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符小龍也沒有想到顧昭嚴竟然敢這么對自己說話,所以他氣得臉色變來變去,剛剛組織好的語言也不知道該怎么來表達,最后氣急之下的他只能干巴巴的吼“顧昭嚴,你看清楚我是誰了”
“你敢這么對我說話”符小龍是怎么都沒有想到以前對他們家人低眉順眼,從來都不敢大聲說話的顧昭嚴竟然敢反了天。
他知不知道自己是誰的弟弟
“我怎么不敢了”顧顧言聽到符小龍這話冷笑,以前的原主到底是有多卑微,才會讓符家人沒一個把他放心上,一個個都想著他是無關要緊的。
單單是無關要緊就算了,他們還把原主當成他們仆人,原主不但要對他們言聽計從,還要時刻為他們賣命。
因為喜歡符欣穎,所以作為舔狗的她就沒有自由權利了嗎
一個個踩到她頭上來,真當他是好欺負的。
想通這些的顧顧言決定好了一勞永逸,直接逼近符小龍。
“看來我昨天的教訓還是不夠深刻啊竟然讓你還有機會在我面前耍威風”顧顧言冷笑著,看得符小龍心都猛地抽了抽。
被顧顧言這樣提醒,他猛地的想起了昨天他被顧昭嚴打了的事。
被打之后,他立刻回去告狀了,結果他那個三姐好像并沒有給他找來相應的公道。
所以顧昭嚴是真的翻了天嗎
“你你不要走過來”符小龍怕了,直覺告訴他,現在的顧昭嚴很危險。
其實他敢過來找顧昭嚴麻煩也是想著三姐跟他反應過,但他并沒有從三姐口中得到準確的答復就匆匆趕過來了。
所以現在他又是撞在槍頭上了嗎
“不過來這怎么行你不是很想我幫你嗎”顧顧言說著就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背籃。
按照以前顧昭嚴討好符家人的情況來看,他是想著讓自己幫他割草,然后的到的公分屬于他個人,而顧昭嚴幫他干活,那是他義務的,別想得到報酬。
“”符小龍聽到這話,他眼孔一縮,因為他以前都是這樣做的,但現在看來“我我自己來”
特么的,他怎么敢要顧昭嚴來幫忙,他相信只要自己說了,估計就不是讓顧昭嚴幫忙割豬草這么簡單了,他極有可能會幫自己松筋骨啊
“這怎么行”顧顧言冷笑道,一手抓開符小龍的籃子,然后一把將想要逃走的符小龍抓住“你不是要我幫你割豬草嗎”
“你怎么走了”
“我不要你幫忙了。”現在顧昭嚴的樣子越來越恐怖了,他如果不走估計。
“不行喔”
“既然你主動來了,不留下點什么我總感覺對不起你”顧顧言冷笑道,隨后一把摁著符小龍。
“啊”符小龍想要大叫,結果頭頂傳來冰冷的話“你叫吧”
“這里距離村子怎么說也有好幾公里,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幫你的。”
顧顧言說完,直接把符小龍壓下來就是一陣暴打。
經過這么多世界,顧顧言已經研究出來很多打人不留痕跡的招數。
如今這些招數全都投放到符小龍身上,他應該覺得慶幸才對,畢竟她這些招數可是很少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