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啦的一聲響,整個大地堂瞬間陷入一片安靜之中,然后在場的人目光驚恐的看向顧顧言這邊來,等到他們看到顧顧言徒手掰斷木頭的時候,他們連下巴差點都掉了。
臥槽他們就算是知道顧昭嚴這個小伙子力氣很大,從昨天背回來的野豬就知道了,但他們卻沒有想到,顧昭嚴的力氣會大得這么離譜。
這簡直就是嚇人了好不好
因為他們長這么大還沒有見到過能徒手掰斷這么大一根木頭的人。
十根筷子疊一起他們都難掰斷,結果今天還有人給他們表演一個徒手掰筷子有什么意思,要玩就玩大一點的,徒手掰木頭,就問你們見識過了沒有
“”大地堂安靜了許久,沒人敢說一句話,沒得罪顧顧言的他們倒是很安分,甚至有些幸災樂禍的盯著符家人。
此時的符家人臉色蒼白,兩條腿抖得不成樣子。
符欣穎也沒有見識過這么粗暴的顧昭嚴,她那張精致的小臉蛋變得非常白。
“這個該死的顧昭嚴,他這是想做什么”
給他們加來一個下馬威嗎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讓他們家人無臉。
顧昭嚴,你還真是好得很啊
符欣穎心里一肚子的怨氣,到她卻也不敢說什么。
從今天這件事倒是讓她清晰的認識人什么叫做男人的最,騙人的鬼。
以前他還喜歡自己的時候,恨不得把世界都捧到她手里,好在不喜歡了就對她這么狠。
符欣穎全腦子都想著別人的不是,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有什么問題。
“汪奶奶幫我把這些灰水攪和一下,我去再弄一些過來。”顧顧言冷冷的掃了一眼符家人。
目光從他們身上掃過宛如刀子一樣刮人,他們被看一眼都覺得心里壓力巨大。
特么的,他們以前怎么就不知道顧昭嚴這家伙有這一身力氣
符家人想到這里,眼神不自覺的看了看掉在地上的木頭。
真有手臂一樣粗,這么粗的木頭要是讓他們是不可能掰得斷。
沒了鬧事的人,大地堂這里又回復了熱鬧,特別是隨著吃飯時間將近,在外面務工的村民都回來了。
他們都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事,而且也沒有人提起來,所以很快又搞成一團。
大家互相分享著今天發生的事,說他們挖水渠遇到了什么,很大一條白金條。
當然他們口中的白金條并不是真的白金條,而是農村對一種蛇的稱呼。
這種蛇其實有毒的,一般人看到都不敢用手去抓,當然也不敢抓來吃。
因為誰也不知道它得肉會不會有毒啊
如果有毒,被毒死那就虧了。
符欣穎看著熱鬧一團的大地堂,特別是隨著村民都回來了,他們干了一天的活兒,身上散發出來的汗酸味幾乎要把她給熏暈過去。
所以她最討厭在這么多人面前吃飯了,但是她今天干了活兒,如果拿不到飯菜,她怎么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