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浴室中出來,凌幼圓雙腿發軟,她縮進了被子里,不好意思看他。
展卿博抱住她,手伸進她睡衣的底部。
凌幼圓把住他的手,臉色通紅,“明天還要上班呢。”她怕明天腦子里都是這件事情,不能讓他再次得逞。
“適當的運動有助于靈感的爆發。”展卿博修長的手指在她的腰間肆意摸索著,身體再次有了反應。
凌幼圓緊緊咬住下嘴唇,忍住不出聲,可還是沒有堅持住,房間里都是她的聲音。
第二天凌幼圓看到鏡子中脖子上的那個紅色印記氣勢洶洶地走到展卿博面前,“你看你做的好事,我這樣怎么上班”
由于現在已經是夏天,不能像冬天那樣好遮掩。
“沒關系的,不會有人看到的。”展卿博忍著笑說道。
凌幼圓捂著那個紅印,滿臉焦急,“怎么不會都這么明顯了,下次可不可以別親這里了。”
“嗯,下次換個地方親,我發誓,好啦,沒關系的,誰敢議論你,我就讓他失業”展卿博手比著發誓的姿勢。
凌幼圓撇了撇嘴,“每次都說得好好的,結果呢,沒有一次聽話的。”她嘆了口氣,從抽屜里翻出了創口貼,貼在了上面。
她剛坐在工位上,小助理就跑了過來,“凌編劇,你的脖子怎么了貼著創口貼是受傷了嗎”
小助理也剛畢業沒多久,對于為什么要貼創口貼,她不想解釋,“嗯,不小心劃破了。”
一旁的姚銳聽到,馬上抬眼看她,“幼圓姐,沒事吧,要不要帶你去醫院”
凌幼圓捂著脖子一臉尷尬,“真不用,我真的沒事。”
過了一會,姚銳拿著一瓶碘伏和包扎用的東西,拉著凌幼圓的手腕坐下,“我幫你消一下毒,別小看這些小傷口,如果感染了后果不堪設想。”
“姚銳,我真的沒關系。”凌幼圓心懸在了胸口,她要怎么跟這個單純的孩子解釋這不是傷口。
許嘉成走了過來,看到他手邊的碘伏還有凌幼圓脖子上創口貼的位置搖了搖頭,“姚銳啊,你就別管她了,有些事情你不該管,也不要管。”
聽到這話,姚銳的表情嚴肅,“什么叫我不該管只要是幼圓姐的事,我都會管到底。”
他用棉簽沾了碘伏,剛伸出手想要揭開她脖子原本貼著的創口貼,卻發現創口貼的一邊已經翹起。
他快準穩地通過那個翹起的邊緣,將創口貼撕了下來,看到了凌幼圓脖子上的紅色印記。
此刻,辦公室里瞬間變得安靜,許嘉成不忍心看下去,趕緊離開了那附近。其他人也低頭假裝工作。
“你,你沒受傷啊”姚銳說話有些磕巴。
凌幼圓低著頭,不知道要怎樣面對他。
“我來處理就好了,不麻煩你了。”展卿博不知什么時候走到她身邊,為她重新貼上了創口貼,拉著她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姚銳愣了片刻,將手邊的稿子握成了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