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幼圓緊咬著下嘴唇,如果可以,她想要成為那個捐腎的人。
檢查結果出來,展卿博的腎無法使用。
“怎么可能醫生,如果我都不可以,那要怎么辦”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困境之中。
“等待合適的腎源是一個漫長又講究運氣的事情,我們只能等,我也會盡我所能幫你們找到腎源。”醫生說道。
王芝雅長指微屈,抿了抿嘴。
“不知道阿姨您找我是因為什么事情”王芝雅找到韓千陽的公司,兩個人坐在辦公室里。韓千陽一頭霧水,不知道展卿博的媽媽為什么會來找他。
王芝雅喝了一口剛才給她倒的水,又將杯子放下,“你覺得我們家展卿博怎么樣”
“他很好啊,他的名氣也不用我多說了。”韓千陽表達輕松,和平時一樣,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那展天傲呢,你對這個爸爸有什么看法”王芝雅看向他。
韓千陽愣了一下,別開眼神說道“什么爸爸我聽不懂您在說什么”
“我已經知道你們的事情了,你是展天傲和你孩子,也是我兩個孩子同父異母的哥哥。”王芝雅語氣平緩,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他的肩膀微顫,故作淡定,“是那個人跟你說的”
“是我發現了展天傲和你在國外的爸爸的郵件。”王芝雅臉上的情緒沒有任何改變。
韓千陽笑了笑,“所以呢,你知道了這件事情,然后為什么要來找我,我媽媽已經去世了,你的地位受不了威脅。”他陰陽怪調。
“千陽,我知道你這些年過得很委屈,大人之前的過錯不應該讓孩子來承受,如果你愿意,家里隨時都歡迎你的到來。”王芝雅大聲說道。
韓千陽冷笑了一聲,“家這世上哪里還有我的家。您走吧,我從沒想過要去打擾你們的家庭,我現在有爸爸還有媽媽,他們在國外等我回去呢,就不勞煩你們操心了。”
“千陽,我知道這樣說很過分,但是我還是想要試一試,你爸爸剛確診為尿毒癥,需要換腎,但是現在還沒有合適的腎資源,你爸爸的病情隨時都可能惡化。”王芝雅將病例放在他的桌子上。
聽到這話韓千陽抬頭,“怎么會這樣之前他還好好的。”
“前兩天他突然暈倒,去醫院才發現這個病。”王芝雅抽泣著,“今天我來找你其實有另外一個目的,就是醫生說直系親屬最有可能配腎成功。”
“所以你想要我的腎”韓千陽搶在她前面說道。
王芝雅聲音顫抖,“小博他已經試過了,但是不適配,他的妹妹現在還在國外,她從小體弱多病,沒有辦法再切掉一個腎。”
“所以你就盯上我了”韓千陽語速急促。
“我沒有強求你的意思,千陽,其實出事之前你爸爸就跟我聊過這件事情,我們一直在想用什么方法能夠讓你過得舒服一些,你爸爸也一直希望能夠接你在身邊,千陽,你爸爸一直都關心著你。”她擦了擦眼淚。
“千陽,阿姨知道這個要求挺過分的,但是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但是這個決定權還是看你,你要是不同意,阿姨也會尊重你的想法。”王芝雅說完,擦著眼淚離開了辦公室。
韓千陽打電話給秘書,囑咐秘書派人送王芝雅回去。
他拿起桌子上的確診單,看到上面有尿毒癥幾個大字,沒想到,自己在國外心心念念想要見到的人,會以這種方式產生了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