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打主子的主意他當寒王府是擺設當皇上是擺設”
他吸了吸鼻子,“這事,我一定要讓主子告訴皇上,讓他為我們主子做主。”
聽完他說的這些,莫堯平沉默了一瞬,緩緩道“這事是瞞不住的,父皇應該已經知曉,不久就會派人來的,皆是,寒王府還是閉門不開嗎”
萬齊面露難色,“這還要看主子的意思,他一回來就要求封閉寒王府,不知他是如何考慮的。而且他現在心里只有陸姑娘,應該是沒有心思管這些的。若皇上派了人來,我再去問問主子吧。”
萬齊雙手合十,“哎,保佑保佑,希望陸姑娘能快點醒過來,這樣主子也能安心”
萬齊絮絮叨叨的聲音在耳邊一直響著,莫堯平卻沒什么心思聽了,他看向緊閉的房門,皺起了眉,眸子深沉如黑夜。
想要害皇叔的人不在少數,但這么有膽子當街行兇的,怕只是一個蠢貨。
只是,這蠢貨的背后,定是有人在推波助瀾。
是誰呢
莫堯平的眸子暗了暗,喃喃道“莫非是”
萬齊一時沒聽清,“嗯”
莫堯平搖搖頭,“沒什么。”
他還沒有充分的理由下定論。
不久,下人來報,皇上派的人已到達寒王府,請求進府探望。
萬齊將此事稟告給了莫修寒,請他定奪,得到的結果卻是不予理會。
就這樣,連皇上派來的人也被攔在了寒王府外。
現下,寒王府的情況,除了府內的人,沒有人能說得清了。
而這些人,卻是無法出去,也不敢出去。
在這種時候,多嘴多舌的下場便是死亡。
奉城以宮城為中心,劃出一道中軸線,分為東西二區,西區多達官顯貴居住,東區則是平民百姓的居所。
此刻,奉城西區,孫府。
一青年男子正身子歪斜地靠在太師椅上,右臂放在把手上,手中把玩著兩個玉石球,左臂半搭在把手上,手指有節奏地輕點著把手。
他的兩只手掌心都浸出了汗,包漿的太師椅把手上留下一小塊帶著汗跡的指印,右手的玉石球也有些滑了,好幾次都差點握不住。
他依舊閉著雙目,神色似放松,但眉頭卻微皺,口中還哼著不知是什么調子的小曲。這曲子卻是有一句沒一句的,不僅接不上上一段曲子,連調子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他已經坐在這里半天了,天越黑,他便越緊張,偏偏他那婆娘有一陣沒一陣就過來問他要不要喝茶用點心之類的雜事。
原本怎么看怎么順眼的人,現在看見就覺得煩得很,干脆罵了她一頓,讓她回房待著去,省得待會聽到什么不該聽的,又出去碎嘴,那就全完了。
孫輝等了半天,也沒等來復命的人,也不知道事情辦成了沒有。
他現在有些緊張,可偏偏又不愿意讓人看出他跟平時有什么不同,于是丫鬟仆人也都被他趕下去了。
應該沒問題吧